酒液溅到他裤子上,她不甚在意地抬眼,“喝吗?”
封淮伸手,水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滑落,最后跌回浴缸,微不可闻的声响被泡沫吞没。
万祺躲了一下,拽了拽他的裤子,在浅灰色的睡裤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手印,“低点,看你费劲。”
封淮蹲下,单膝触地。
万祺满意地笑笑,把酒杯递到他嘴边,转了一圈,“我喂你。”
封淮垂眸,杯口唇印清晰可见,他贴上去,启唇。
万祺压低手腕,浅粉色的酒液缓缓淌进两片薄唇之中。
她手腕下压的弧度越来越大,酒顺着唇角直直流到下巴,再蜿蜒攀过喉结。
每一次吞咽,小小的山峰都迎着溪流起伏。
万祺忽地停手,撑起身子吻住他的喉结,学着他卷走冰激凌那样,舐去蜜桃酒,“你也挺甜的。”
封淮闭了闭眼,眼尾不由泛红,感觉万祺支持不住有些摇摇欲坠,他扶住她的手肘。
手心的皮肤细腻顺滑,如上好的羊脂玉,他拿走酒杯,含住剩下的酒,掐着她的下巴垂首吻了上去。
甜蜜渡过舌尖,万祺本能地吞咽,瞬间醉意上头。
满池的水恍若失了温度,泡沫幻化成了虚无缥缈的烟雾。
男人的指腹不轻不重地蹭她侧脸,素来温柔的声音染了低哑:“浴缸真没我的位置吗?”
“唔……”万祺撩开他的衣摆,沾了泡沫的手探进去,“挤一挤,也不是不行。”
封淮解了两颗扣子,听她迟缓道:“但是——”
他停住,等她下文。
万祺捧起泡泡,“你得先把这些处理了。”
……
万祺化成一滩水似的躺在沙发上,真丝睡衣松松垮垮系在腰间,她半睁眼望着厨房中忙碌的背影,心说真不公平。
回锅西餐并不好吃,碍于万小姐不想让人揣度私生活,还是强忍着吃了这顿不可口的晚餐。
三天录制没碰到手机,两人都攒了不少事情,回到房间后,久违的安静下来。
万祺百无聊赖地翻阅秘书的汇报信息,再挨个回复好友的“关心”消息。
封淮这边就要复杂许多,不时打个电话,甚至还会涉及公司机密。
万祺越听越不踏实,不由自主地往床边移动,恨不得一秒入睡。
忽然,腰间一股力道牵引着她向后倒退,她确定有一刹那她是腾空的。
万祺回头,就见男人垂眼看着她,用口型道:别乱动。
可能有些复杂,封淮挂断电话后又拿起了ipad,进入视频会议。
万祺戳戳一直横在腰间的手,小声道:“我回避一下吧?”
“没开摄像头,”封淮把玩她的睡衣腰带,“老板娘参会不是很正常吗?”
“滋滋——咳!”
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传出来:“封总,麦没关。”
眼见着万祺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封淮轻笑,“多谢提醒。”
对面又说:“嫂子能听见吗?我叫齐昊轩,是封总发小,有空出来喝酒啊。”
封淮按着空格,淡淡道:“谁第一个发言?不要浪费时间。”
会议开始,大家都正经起来,万祺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封淮正好在讲报告里存在的问题,这时,睡梦中的万小姐翻过身,无意间把手搭在他电脑键盘上。
屏幕闪了闪,摄像头忽然打开。
最中央的屏幕里,男人一改严谨的模样,刘海向后抓起,微翘的发梢显出几分凌乱,纯白睡袍没系带子,胸肌若隐若现,腹肌则被放大的白皙手臂挡住,在他腿侧,还有几缕发丝入镜。
更令人吃惊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