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纤腰一握,两个浅浅的腰窝,再往下,她还穿着内裤,他想看的,被遮住了。
他手指勾起她腰间的那一小块布料。
可以吗?他问。
尹南溪听见他的声音有一点发颤,有一点嘶哑。
do维持的平静和威严终于碎裂了一点,像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一块石头,荡起波纹。
尹南溪也感到了一丝愉悦,一丝得意。
她乐于见到这个漂亮斯文的男人在她面前无法自持的样子。哪怕只有一点点。
但她装作没有察觉到。只是把脸贴在柔软的地毯上,让头发把唇边的笑容隐藏起来。
可以。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几乎听不见。
余轶影轻轻地褪下遮蔽尹南溪最后的那一重屏障。
纤巧,但是浑圆的臀,像剥了壳的鸡蛋。
余轶影之前有种直觉,遇到尹南溪大概是中了头奖,而现在,他感觉自己是中了头奖中的头奖。
她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但又不干瘦,肉全都长在该长的地方。每一寸都是优美的弧线。
还有她股间那道幽深的细缝,细细的毛发上沾染着晶亮的水光。
她湿了。
余轶影突然觉得很感动。
她居然就这么信任地,把自己交给他。就像在上课的时候一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单膝跪在地毯上,托起她的脸,说:谢谢你。
尹南溪已经被情欲折磨得有些恍惚。
谢我?她想,为什么?
但既然余轶影这么说,她也就朝他笑了一下。
你会打我吗?她问。
余轶影拿过靠在一边墙上的什么东西。尹南溪看清了,那是一根马鞭,黑色皮质的,细长的鞭身,顶端一块小小的黑色皮革。
我不会用教鞭打你的。余轶影说,你这段时间,学琴一直很努力。我没有要罚你的理由。
马鞭在她的后背缓缓游移,挑逗般的碰触,甚至比羽毛都轻。
所以这一次,是奖励。
啪,清脆的一声响,马鞭落在尹南溪的后背上。并不很疼。抽掉了一小块凝固的蜡油,下面的皮肤落下一个淡淡的粉色的鞭印。
我喜欢马鞭的声音。余轶影说,我觉得它很好听。
啪,又是一下。落在尹南溪左侧的臀峰上。
余轶影看见她大腿的肌肉微不可辨地用力,紧绷。她在夹腿。
啪,马鞭均匀地也照顾到了另一边的臀肉。这次的力度有点大,尹南溪难耐地哼出声。
不要在我面前夹腿。余轶影说,我能看出来。
因为他的警告,尹南溪的双腿放松了一些,一滴透明的液体从腿间缓缓坠下。
那道缝隙也张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一抹嫣红色的,湿濡的褶皱。
余轶影用鞭梢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
分开。他说。
跪在地上的女人听话地分开了双腿,没了控制,那滴爱液拉着一缕银丝滴落下来。落在地毯上。
谁能想到那么正经又专业的会务经理,能这么骚。
就像她,现在跪趴在地上,一声都没吭,但是身下的那张小嘴却湿漉漉地替它的主人喊着要。
余轶影觉得裤裆里胀得生疼。裤子里的家伙胀得一跳一跳地想要摆脱文明的束缚。
他突然就想惩罚她,因为她骚,因为他不知道她在别人面前是不是也这么骚。是不是也可以在别的没见过几面的男人面前摆出这种淫荡的姿势。
马鞭落下来,每一下都在那光滑浑圆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那是只属于他的印记。
尹南溪猝不及防,被接二连三的鞭打抽得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