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上点年纪的更有韵味。不太好哄,但是哄到手了绝对对你死心塌地,而且床上指定骚得很。不用你调教就什么都会
余轶影听到这里,忍无可忍,站起来一拳抡到严灏脸上。
从洗手间出来的尹南溪刚好目睹了这一幕。
因为严灏是这家酒吧的熟客,老板赶紧从吧台后面出来拉人:哎哎哎,聊得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
而严灏,捂着滴答着血的鼻子,朝余轶影咆哮:你他妈有病啊?
余轶影没理他,直接扫桌子上的二维码结了账,拉起尹南溪:我们走。
尹南溪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余轶影的手心滚烫。尹南溪被他拽着,大步朝前走。走到他的车子前,他打开车门:上车。
余轶影发动车子,他好像是听见尹南溪在对他说话,但他分辨不清说的是什么。满脑子都是严灏那张令人恶心的嘴脸和不用你调教什么都会。
尹南溪并非不知道严灏对她有非分之想,但她只想尽快把合同签完,之后她就可以不再和他有什么往来了。
然而她不知道严灏对余轶影说了什么,能让他像只愤怒的狮子,红着眼睛挥拳相向。
见问了半天,余轶影不理她,她也只好先保持沉默。
余轶影一路开回家。停好车,对尹南溪说:我们进屋说。
尹南溪见他终于开了口,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一小半:刚才怎么了?
余轶影盯着她,眼睛里还有些淡红的血丝。
尹南溪又问:他不是你朋友吗?你为什么打他?
突然她的手机铃响了。她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儿:嗯,好,我知道了。
然后,她挂断电话,对余轶影说:严灏把他的合同单方面取消了。
余轶影反问:所以呢?你心疼?
尹南溪觉得他不可理喻:你今晚上到底在发什么疯?
余轶影打开门:你跟我进去,把话说清楚。
她斜睨他一眼,走进门。余轶影感觉到了,来自她的挑衅,或者说,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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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普罗科菲耶夫的,其实挺谐谑的,调侃一下余老师,莽撞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