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育社,我拿着社团的钥匙,没想到是一间矮平房,还有院子等等。
「汪!」小春立即跑过来蹭向我。
「你果然认得我。」我露出一丝受到疗癒的微笑。
果然内心许多担忧到了现在都能随时放下,牠真的还记得那一天走丢的事。
「肯定饿坏了吧!等等喔!拿些饲料给你们吃。」
社长是乌鲁门克,每天都很晚才回到宿舍,为了照顾小春牠们,会到很晚。
毕竟宿舍没办法养动物,而牠们又可能会肚子饿,会留到很晚。
现在分配我和结月负责白天,而他则负责到晚上。
换了猫砂,然后还要清理狗的粪便,一早就拿扫把与拖把,打理一下充满勋臭的环境。
目前狗有两隻,猫有三隻,猫的话就放任牠们到院里去,而狗就要带牠们散步。
我与结月各牵着一隻狗在操场上散步,为防牠们上厕所,随手都会拿塑胶袋,深怕会遭人投诉。
暂时也安定好了,来到早自习时间,我又再次开始预习课本,深知自己的诸多不足只能靠后天来弥补。
「早?」我转头看了一下,可以说挺难得的,乌鲁门克主动搭话。
不过他的眼神显然不是很好看,并非是对我不悦的样子,更多是一种做错事的感觉。
「小春牠们我已经安置好了,不过狗粮好像有点不够,我放学后会去採买。」
「採买的事还是交给我吧。」
他毫无精神,与昨天与我针锋相对的时候完全不同,显然毫无生气的模样。
「怎么了吗?难道还是不把我们当成正式的社团成员吗?」
「不!昨天的事真的很感谢你们,可是?」
「男子汉的讲话别扭扭捏捏的,什么话要说直白地讲,如果真是我做错了我愿意改进。」
「不!那我说了,昨天的事情明明该是我的事,结果却让你受辱了。」
「每日公报的事?」
「嗯,你应该知道这报社属于革新派的忠实一员。」
「知道!老实说会这样报其实不出乎我的意料。」
「虽然我也是革新派的一员,但我还是知道这是不对的,明明是为了我的社团却害你被辱骂,这样的报导让我真的没脸见你。」
我一脸很自然的模样,老早就听结月谈起,也早就料到了。
「虽然你能担心我,我很感激,但真的不需要为我担心,从一开始我就很明白了,你我本来就是身处在不同世界的人,做任何事都别犹豫,我不会怪你的。」
他的眼神清楚地无法正面与我对视,确实他应该很自责。
确实从他过去的行为经过我复数推敲确实是个很天真且直率的男人,有时候激动如火但也有胆怯如水的一面。
对我的厌恶全凭别人口中来判断,是个很轻易相信他人的人。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说过他到底讨厌我什么,也没举实例,肯定是没有亲眼看到。
「在你眼中你觉得我是什么就是什么,也许是你社团中的其中一员,也可能是革新派的最大敌人,无论怎么想都决定你对我的想法,任何结果我都愿意背负。」
「我父亲一直说你是怎样怎样恶劣的人,但我却完全看不出你哪个点恶劣,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到底该相信谁?告诉我,莉伽亚!」
我显得有些不悦,「你的人生可不是别人能随便摆佈的,不要乞求别人会帮助你回答所有问题,凭什么你非得要相信任何人,为何又不相信自己的判断?无论是对是错,至少这是你的选择,即使错了也至少错得甘愿。」
「如果你还认为我是你的敌人的话,就别用怜悯的眼神对着我,在真正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