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留情啊,吴雨静同学那么轻的体重,我背着不是小事一桩?照我说啊,既然是惩罚,背人就该背重一点。”
卓禹驰往归希文方向瞟了一眼,朝他招手,“希文他身强体壮,比我还结实,要背就背他,更何况我刚才带头起哄他,惹得他媳妇都不好意思地躲外面去了,我这场就该背他。”
卓禹驰四两拨千斤地把这事给拒绝了,谁的面子也没伤,甚至还为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台阶。
他说完,立即将归希文扛在背上,二话不说绕着活动室的内墙跑了三圈。
孔福生看着跑完气喘吁吁靠墙歇息的卓禹驰,神色微变,立马又张罗着继续游戏。
被淘汰的卓禹驰将手搭在旁边归希文肩上,没好气地调侃:“喂,我说你现在不是都参加工作了吗?是不是工作太舒服了?怎么一点没瘦,还越来越重了?”
卓禹驰不如归希文那样爱运动,身体素质也没归希文那样好,他背着归希文跑三圈,那真是咬着牙硬撑着跑完。
再多一圈,他跑完就该当场趴下了。
归希文在卓禹驰胳膊上捏了两把,嫌弃道:“啧啧,说了让你多运动运动,你看你现在都虚成什么样了。”
“哎哎,男人可不能说虚。”卓禹驰不满地瘪嘴。
歇息片刻,卓禹驰的呼吸逐渐平缓,他又将话题绕回工作上,“你去林业部报到了吧,那边工作怎样?是不是挺轻松?”
刚刚从大学走出去的人,对于工作,总是格外敏感。无论绕来绕去,都不会绕过这个问题。
“还行,你呢,怎么没去单位报到?”归希文问。
这个充满变数的时代,毕业后的就业保障也并不是金饭碗,多数人在改革的浪潮中开始追求另外一种意义。
也有人在各种冲击面前变得迷茫,彷徨。
卓禹驰就是这样没有找到明确方向的人,他靠着墙,长叹一声:“我驾照早就到手了,我准备去做司机。”
归希文一愣,“你家里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