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些什么,对她应是没有恶意的。
沈时行口中一直在暗中帮助她的人,估摸着就是他。
按照他先前待自己的态度,与爱慕无关。
娶她,可能是为了赤鎏金,需要常伴她身侧。
然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冯嘉幼都不敢领这份情。
因为他可不只是悍匪这样简单,已经无限接近“反贼”的边缘。
“反贼”这罪名一旦牵扯上,便是诛九族的头等重罪。
他的身份若是暴露,冯嘉幼根本解释不清,冯氏族人和她母亲那边的江家都得完。
思及此,冯嘉幼从恐惧渐渐步入焦灼不安,还隐含着一些黯然神伤。
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