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您了。”
顾淮点了点头,一边帮慕辞打开车门,一边随口问道:“我还以为景政会让郑许然出来接人,怎么,他又惹景政生气了?”
管家的脸色微异,“这个,郑先生确实是出了点儿疏忽,您也知道,少爷对身边的人都很严格,这也是为了属下成才……”
“我看他就是个虐待狂。”顾淮半真半假的开着玩笑,顺手把慕辞拽过来亲了几口,介绍给管家,“这是我带来的伴,姓慕,你叫人仔细伺候着。”
他这个动作是有很深的意义的,如果慕辞只是个情人或上不得台面的小宠,那根本没资格让主人来做介绍,顾淮这个举动其实就是在给慕辞奠定地位,在他身上打下自己的标签。
管家心领神会,“明白了,顾先生。”他伸手往里面做了个手势,这次将两人的称呼都带上了,“顾先生,慕先生,请往这边走。”
顾淮毫不顾忌的拉上慕辞的手,隐约觉得慕辞轻微的挣扎了一下。顾淮暗暗的用了力,重重的捏了一下慕辞的手指,回头笑道:“宝贝,乖一点儿,在别人家里,你也不愿意闹得太难看吧?”
慕辞神色一滞,冷漠的移开了目光。
顾淮理所当然的把慕辞的无视当作顺从,拽着他大步迈上住宅的台阶。
半夜被头疼疼醒,然后实习这地方后边院子里有只鸡,天蒙蒙亮就开始飙高音,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恨过鸡!
你的手这么软,心肠也软,你舍得吗
景政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见顾淮进来,他放下手中的红茶,不轻不重的笑了一下,“顾总赏光,真是让景家蓬荜生辉。”
景政身后站着一个身着浅白燕尾服的青年,手脚很利索的摆了两个茶杯在桌上,红茶倒了标准的七分满。
顾淮嗤笑了一声,“你跟我还讲究这些场面话?在国外呆傻了吧?”他抬头瞥了一压景政身后的青年,戏谑道:“郑许然这回犯了什么错,你都换人顶替他了?”
“没什么大错,只是弄错了个单子。”景政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没换,我罚他禁闭了,这几天我身边总得有个助理吧?”
顾淮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事实上景政嘴里虽然说的是关禁闭,但估计远远没有这么温柔。郑许然对于景政来说,大概是个悉心培养出来的,忠心听话的机器和宠物。景政花了点儿心思去调教他,那么郑许然就必须要做到十全十美,绝不容许出一点儿错误。
这大概是景政自己特殊的美学,但对于郑许然来说,绝对是苦不堪言的。
不过这些东西顾淮也没有那么关心,反倒是慕辞对景政的发色和湛蓝的瞳孔非常好奇。他是第一次面对面的见到混血儿,几乎是忘了礼貌做客的规矩,眼也不眨的盯着景政看。
景政忍不住笑了一声,温和的望向慕辞,“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啊?”慕辞一愣,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下意识的往沙发里面缩了缩。
景政忍俊不禁。慕辞是会给人这样的感觉的,他的样子很清冷,很淡然,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他无时无刻都会表现出一种不符合年龄的好奇,有时路上的一只金毛犬都能让他新鲜的看好久。
两种反差巨大的性格在他身上毫无违和感的融合在一起,让人想要重重的揉一揉他的小脸,抱进怀里狠狠的欺负一下。
顾淮立刻警觉起来,拉住慕辞的手给景政看他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醋意满满的警告:“别瞎想,这是我的未婚妻。”
景政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居然还拿了张名片递给慕辞,轻笑道:“被逼的吧?我就不信顾淮那个破脾气还真有人愿意跟他,你要是受不了了就联系我,我可比他脾气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