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和乔珉怡通电话,漫不经心地提醒道乔总,你的鱼儿游走了。
通话的另一端传来乔珉怡爽朗的笑声,哈哈庭姐想多了,我和纪知瑜只是好朋友。
电话挂断,乔珉怡不大开心,感觉自己为他人做嫁衣,也没捞着半点好处。
不过一想到方才通话中赵郁庭那慵懒的嗓音,想象着成熟的御姐在她面前轻解罗衫,便起了性欲,只想找人泄火,早就忘了纪知瑜了。
一路紧牵着双手,两个人都能感觉到对方急促的呼吸。
女人直接带她到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总统套房,一推开门,纪知瑜被猝不及防地压在墙上。
女人扬起的发尾拂过纪知瑜的面颊,她低下头攫着纪知瑜的粉唇,软舌打着圈舔弄上唇。
薄软似果冻,她兀地一咬,轻微痛感触到神经元,纪知瑜瞬时闷哼一声,而那灵巧小舌便顺势滑入口腔,与纪知瑜的气味交换掺杂在一起。
女人的味道,带着薄荷叶的凉薄,令纪知瑜食髓知味,舌尖反复流连在她牙冠四周。
唇印着唇,舌缠上舌,涎液自嘴角流淌而下,舞动的水波声如音符奏响,在临近窒息之时,这场激烈的华尔兹才落幕。
女人将头倚在她肩上,贴着她的耳朵呵气,喘息仿佛是未完的华章,勾引纪知瑜想要再舞一曲。
可弦音未扬,女人只是凑在纪知瑜颈间深嗅着,仿佛吸食凡人精气的妖精,呼出的湿热还未飘散,直接打在纪知瑜锁骨处,酥酥麻麻,让纪知瑜觉得痒。
她低下头调侃了句,你是想把我的气味偷走嘛?
那妖精莹亮的眸子抬起,望向纪知瑜弯弯的媚眼深处。
她带着恼意银牙衔着纪知瑜锁骨上的肉轻轻磨牙,又重重吸嘬了几口,上面立时留下了暧昧的痕迹。
纪知瑜发痒难耐,她见女人认真地在她颈间耕作,不经意间闻到女人头顶的发香,爽朗地笑了出来。
姐姐你倒真像个妖怪,把我当唐僧肉了啊。
如果她纪知瑜是唐僧,那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只白骨精推倒在床上,用手指画符超度她。
不过现在时候未到,打草惊蛇可不好。
不许笑。女人厉声凶怒,她见纪知瑜一点也不严肃,便决定给纪知瑜点厉害瞧瞧。
她再度吻上去,堵住纪知瑜溢出娇笑的唇。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裙子的领口被扯向两边,里面的风景敞开供人玩赏。
她狠狠抓捏了几把浑圆挺翘的臀,她就着柔纱胸罩的包子皮将里面的肉馅搓圆揉扁,再特意挑逗包子上的两点褶皱。
纪知瑜不禁发出一阵阵的娇哼声,细碎得像洒落一地的星星的影子。
犹觉不够,女人又抓着纪知瑜翻了个身,手掌重地挥下,叫纪知瑜撅起屁股。
她从后紧紧搂住纪知瑜,那条纯洁的蓝裙子在摩擦女人的下腹,而作乱的女人正蹂躏她的酥胸。
纪知瑜被揉得意乱情迷,脚下虚浮站不稳,堪堪用双手支着墙壁勉强站着身。
而那双生事的手正探进自己的裙摆中,徘徊在她的大腿内侧和根部来回摩挲,火热的身体和冰凉的手掌相遇,猛烈的刺激传到大脑皮层,使身体里的积雪融化成水,源源不断地从山谷流出。
女人沙哑磁性的嗓音迂回在她耳边,对着她耳朵渡气,你好湿。引得纪知瑜微微震颤。
女人没放过她,那只纤手穿过最隐蔽的布料,准确无误地盖在她嫩滑的平原上,借着潺潺溪流来回揉弄埋在山顶的那颗红豆,抚育它快速生长隆起泥土。
纪知瑜也情不自禁地跟随着开垦的动作摇晃臀部,淫叫抑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小,却更勾惹女人的欲望。
她直接将碍事的裙摆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