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找不到你也是理所当然的。
一个月前,父母步步紧逼着要你去和他们相看上的某公司小组长相亲,忍无可忍下,你和他们大吵了一架就甩上大门冲出了家。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直至夜色降临。不想回家,于是你打算到常去的酒吧坐坐,顺道和熟络的酒保倒苦水。
但不知道为何,向来外向热情的酒保小哥那天在接待你时,意外的话少。他眼神四处乱瞥,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拘谨和胆小甚微。酒量不差的你在喝下第一杯特调鸡尾酒后,居然就晕乎乎地软下身体,趴在吧台睡了过去。
昏暗的灯光,暧昧的环境,有人注意到失去意识的你,但没有人敢靠近。
一直坐在黑暗角落的金发男人放下手中的波本酒,来到吧台边将你抱起。本该阻止这一切的酒吧只是低着头默默擦拭着手中的高脚杯,甚至不敢抬头朝你们的方向看上一眼。
再次醒来时,你已经被锁在了装修精致奢华的别墅三楼。
腰部传来一阵酸痛,私密的地方更是隐隐作痛。你躺在陌生的大床上,未着衣衫。桌下的垃圾桶里用过的橡胶雨伞正无声地嘲笑你的天真。怀着恐惧,你地推开卧室门。小麦色皮肤的金发男人坐在沙发上,微笑着看向你:你醒了啊。我准备了早餐,吃一点吧。
以犯罪的方式占有了你的男人自顾自地说着亲近的话,做着男朋友才该有的体贴事。
你认识眼前的男人。
因为那张过分帅气的脸庞,哪怕只是偶然碰巧在同一场所吃饭,也深刻到叫你难以忘怀。更何况你还与他巧合了不止一两次。
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巧合恐怕都是预谋之下的安排。在你未曾注意到的地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又到底窥视了你多久。
被夺走了所有通信设备,特制的电梯需要密码才能启动,被封死的窗户只能打开巴掌宽的缝隙。高档别墅区的房与房之间起码隔了半百米的距离,层层绿化很好的隔绝了住户之间的隐私。即便站在窗户口招手求救,也没有人能看得见你。整个三楼都被隔音设备牢牢包裹,拼命嘶喊也无济于事。
有一就有二,随之而来的是无数次。
你被他强拉着在不同房间狂欢,承受着他野蛮地给予。
你是波本囚禁在空中花园里的猫。
挣扎,反抗。
被驯化,被调教。
在被占有时地剧烈反抗只会勾起男人更深层次的占有欲,咬紧牙关的沉默却因富有技巧地捉弄化作尖叫。
眼前是晃动的天花板,黏人唇边溢出娇软的轻吟。腿间已经黏稠一片,腰酸得像是快要断掉,明明是狠戾的单方面占有,丰富的神经末梢却把不该被唤醒的兴奋感传输至大脑。大腿已经开始颤栗,这场漫长的掠夺不知何时才会结束。
2
穿着鼠灰色西装的男人靠在警察厅大楼的落地窗,降谷零端着冒着热气的咖啡,单手插在裤兜中,侧头顺着单面可视玻璃向下望去。
晚霞倾斜着自西向东地将世间万物铺上橙色调,你站在街边榕树下,笑着扑进诸伏景光怀中。
吹散杯中的热度,黑咖啡顺着咽喉流下,爱而不得是融入唇齿间的苦涩,你偶尔施舍看向他的余光是回上舌尖的微醇。
端着已经空掉的杯子孤身一人回到办公室,一路上经过的同事都立正降谷零他行礼,已经升职为警察厅警视的金发男人露出个转瞬即逝的自嘲笑容。他居然卑劣的、无耻的窥视着幼驯染的女朋友。给景光打电话时,手机那头偶尔也会传来的你的嬉笑声。
在燥热的夜晚坐在床上把你当幻想的配菜,偶尔也会梦见你在他身下沉醉。像一尾东海深处的人鱼,摆动着鱼尾将他紧紧缠绕。你仰起纤长的天鹅颈,本该呼唤着他幼驯染名字的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