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找人代打,那天怎么回家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隔天请了假在家。
我告诉自己不能哭,可是还是有泪不受控制的流下。
週末两天的记忆像断了片,好像坐着发了很久的呆,无法克制的回想这些日子以来一起经歷过的点点滴滴,又忍不住难过,却只能自虐的回忆过去寻求慰藉。
『可我现在比他更需要你。』
我也需要你。
『我多的是时间慢慢等你心甘情愿。』
我早就心甘情愿。
『我会先一步向你走近。』
可我却伸手将你推拒。
『也许言之过早,可是我想在我能力所及之内,给你最好的一切。』
我也想给你最好的一切。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
对不起……
我看着那个松鼠木雕,不可抑止的再次抽噎了起来,我还能做什么,才能不愧对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