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协助居民度过难关。所谓的士兵,可不是只为了打仗用。」
红月没有脸红,反而以一种自然的心态,依序盘点现在的魔法师会面临的问题:
「而且,就算现在真的要打仗,我实在不相信那些平时就会偷懒的人,到时会安分地尽忠职守,以士兵之身保家卫国。当一天和尚,敲一天鐘,今天你是什么样的人,就做什么样的事情,而不是对看来小事的事情漠不关心,积少成多总有一天会是你的。」
「总觉得……你在说教?」
道彦挺傻眼的,因为想不到要说什么,不如针对红月现在的作为下手。红月不会否定,她就是在说教。只不过该被她说教的人全都不在这里,她只能说给道彦听。
「不知道要是明日叶听到这些,会是怎样的心情。虽然我已经想到了,但那个画面应该会对你很不好意思吧。」
道彦自言自语,宛若一旦想到一件事,联想力就会全面啟动的那种人:
「同样都是女生,怎么会差这么多?不对不对,慢着慢着,那傢伙和每个女生相比都是不得了的怪。唉……那傢伙为什么不正常一点啊。说起来,那天在火山时遇到,就怪怪的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听到道彦这么说,红月不禁想像,这样一个无论外表或实力都撑不了檯面的少年,是怎么看待周遭。
这是他们第一次的交流,不熟悉彼此是再所当然,但红月也是有对其调查一番,因为对方即将随着伊夫列特火山事件、学生消失事件、监狱破坏事件,让其名声发扬光大。
不过,红月却不曾听过道彦提及周遭。
有一种可能就是其被排外,在接触对方之前就被唾弃了,但人类终究是群居生物,当事人不会完全没想过。
在看见了道彦一刻都等不了,如此在乎明日叶的安危,红月更感兴趣了。她一定要好好听听这个斗法是怎么说的,说说在他眼中的其他人,对他是什么。
红月拭目以待——
道彦一副浸泡在装满药水的浴缸的表情,看见了红月身后的什么指责:
「你这傢伙,还知道要回来啊。」
道彦怒气冲冲地穿过红月,对对方大骂出口:
「明日叶,总算找到你了!」
当事人耸着肩,撇清责任地表示:
「你说什么?我是外国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刚好长得像明日叶。」
「从你这态度就知道你是明日叶了!外国腔说得那么烂,以为在唸剧本?」
「居神人真是不友善,我要和我们祖国建议,全面发布居神旅游禁令。」
「我倒想看看你要以什么身分建议啊。」
道彦已经是尽可能配合对方的嘴脸了,想试试看这个明日叶还有多少把戏没用到吧。
「那还用说,当然是道彦在这个非常时期竟然还敢混水摸鱼。」
「那傢伙明明是你!别诬陷我!」
「可是要是我被抓,道彦也会受罪。」
「不是我也会,而是只有我!」
「那你好好加油吧。」
「慢着,你想去哪里?夹娃娃机不在这里吧?这次我会盯紧你,就算逃进女厕我也会紧随其后,不再让你有偷溜出去的机会。给我过来,明日叶,我们的工作还没做完啊!」
道彦把明日叶当成行李硬是拖着跑,过程中明日叶想要抵抗,马上就乖乖服从了,像是这样才是他们青梅竹马的相处模式,虽然麻烦,却也是可以享受的。
红月顿时有一种落寞。
明明她一直嚮往的对象,如今已经有对话的机会,在明日叶出现后,她却是那个多出来的第三者。一点都不能加入。
就这样,红月目送他们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