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组别,虽然他当时也在担心,不过现在能够看见这样的未来,似乎可以放心了。
盖亚因为凛奈,踏出了画地自限的圆,展开对世界的冒险。
那么,凛奈呢?
到处不见其踪影。
拓二已经想到了盖亚开始接纳外人,是凛奈的推手,这点不用问也知道,不过最重要的凛奈呢?怎么不见了?中途去上厕所或超商吗?怎么想都不是吧……
拓二以离开来表达自己不愿意去想,逕自走在了某条路上。
「聪明的决定——知道我会过来是为了找你。」
像是结伴同行的伙伴,普路托极其自然地原形毕露,走在拓二身边。
「你已经都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
「事到如今还装什么,虽然我和这起计画没有半点关係,好歹我也是牵动居神与理事会的推手,多多少少知道ra计画的内幕。」
「……」
「原来你是相信这个『未来』的啊。虽然我也不能保证与韩方联手打造的ra计画,带来的副作用有多少真实感,不过就这么铁口直断,好像也不妥吧。」
「寧可信其有了。」
普路托轻轻点头:
「这么说也是,因为刚刚在那里的,没有包含你的任务搭档,而她现在又被校长当成了阿克夏的祭品。实在是难以置信啊。」
「这时过来,是想和我一起坐下来,喝酒畅谈心事的吗?」
拓二展现了无比的包容,拭目以待地等着普路托会怎么接招。
应该是禁忌事项之一,普路托却说得像是电影预告,故弄玄虚的态度要人猜猜男女主角剧中会如何表现。
「喝酒啊——你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啊。将五年后的改变轻易套用在你我身上了。也对,既然无从解套,那就只能默认了。就像我刚刚提到的那件事。」
这个普路托——果然是有意过来的。硬是把话题拉回来,莫非是想藉此刺激他人,算清楚上次没算完的那笔帐?
不久前的国际会议,他们俩因为护卫的任务擦身而过。那时的普路托只是以招呼的名义,和他过了两招,没有出全力。
还债的时候到了吗?
普路托朝思暮想,一副按捺不住——
「紧张什么啦,这次我不是来找你打架,只不过是想在你出发前,问问你等会的行程——是不是要去讨伐校长。」
「与你无关吧?还是说,要是我回答是,你要当场杀了我。」
「……」
拓二想不到——想不到现在出现普路托脸上的表情,代表着什么。
双方的对视要是没有对话,就会变得尷尬。可是,这个时候的拓二,没有更好的办法。
普路托自以为可爱地歪着头:
「我刚刚也说啦,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问个问题——作为现任普路托,关心一下前任普路托,在脱离阿波罗后会有怎样的目标与志向。」
「我已经离开那个组织一段时间了。」
「都一样吧。谁叫你是第一个活着走出组织的呢——」
「你果然是来杀我的吧!」
拓二已经发动魔力,架式全都出来了。
普路托为难地推卸责任说:
「别这样别这样,都说我没有要打的意思了啊。看来平时冷静的你,只要一遇到不想遇到的事情,也会慌乱手脚疑神疑鬼啊。」
然后,头疼地表示:
「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会将我这个双面间谍当成敌人也在情理之内,不过既然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讨伐校长,你应该要先想想这次行动后的结果。」
「……」
「校长可是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