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道。那把剑出现在自己手上,与方才那拿的时候相差甚远,不再是那骯脏的血色,而是闪耀的银,可反光处却出现了鲜红的光线。茆霑见手里的人已经昏过去便把他丢在地上,回头去看看渡峰。渡峰不知道自己这副身体还能撑多久,他看见茆霑过来找他。
茆霑把渡峰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他对渡峰说:「师父,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
渡峰笑着拍他的头道:「我不就是吗?听好了孩子,先带我回家吧。」茆霑眼泪不自觉的溃堤,他紧张得赶紧渡法力给渡峰,他却嚥出一口血,茆霑见紧张的只是抱着他什么也不敢做。
渡峰跟他说道:「先带我回家,我没事的。」
回到家中茆霑把渡峰放在床榻上,他看着虚弱的渡峰,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渡峰看向他,摸摸他的头对他说道:「你做的很好。」
茆霑又再次哭了出来,他对渡峰说:「我没有,我让你受伤了。」
渡峰看着个傻孩子,牵起他的手道:「你没有杀掉那个人。真的做得很好,我说的话你都有听进去。就这次,你听我的,先回你的房间吧。」
茆霑不解的握紧他的手道:「我不要,我不要师父离开我。我也不想离开师父,因为师父是我最重要的人啊。」
渡峰只好让他陪在自己身边,可窗外的人影不知道有没有耐心可以等到他睡着呢。
皋月跟茆霑看到这边却发现外面的月光突然变得很闪耀,两人猜测大概就是回去的办法了。茆霑想要去再看看他的师父,那天晚过后,他便消失了,一点剩下的都没有,皋月却拉着他,对他说道:「幻境之中总是美好,可是我们都得回去面对现实。」
茆霑在看最后一眼自己的师父后转过头去牵起皋月的手,唤出自己的剑,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地一次得到这把剑的时候那中心神清寧的感觉,是那么熟悉却又遥远。他用手指画过剑身,以血为笔,做出一道符咒,对空气道:「过去种种,如今随风,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