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把手被人按下。
顿住。
温舒遥猛地回过神。急忙退出画面,可后台播放的声音还在继续,她被吓得不轻,金属椅腿在木地板上发出仓皇尖锐的摩擦声,她手忙脚乱地点回去删除观看页面。
门被彻底推开。
知道来人是谁,她哆哆嗦嗦地把手机扔进书包,低着头,整张脸都快埋进课本里。
身侧的椅子被拖出来。
人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一点点动静都能被无限放大,温舒遥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还有那种如针般刺扎在脊背上的视线。
怎么了?藏什么东西?
江珩没有直接坐下,而是倾身打开了面前的窗。
凉风吹进来,轻抚过她的脸颊和身体。
没啊我没藏什么。
那束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落在她泛红的面颊和耳廓,很热么?要不要我把空调打开?
不,我不热,不用开空调
有那么一刻钟,两个人都沉默。
直到江珩俯身过来,手越过她伸到一旁。
脑袋里紧绷的弦骤然断裂,末梢神经传导出易躁的信号,温舒遥死死护住一旁的书包:你、你干嘛!不要动我的东西!
互联网没有真感情,要了两天就要来一百个猪,回头默默删掉三百珠加更的文案,不做这种伤害自己自尊心的事。
ps:配上我最爱的两行文字表情包:
不要不回我消息
狗也有自尊心
(假装是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