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遥差点被他呛到猛咳起来,急忙含下一大口冰水后,才说起: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关联性啊,我喜欢他并不代表我就想要和他发生那种关系。
是么?江珩轻声,握住她的掌心收紧了些。
少年练琴的指腹有着一层薄茧,轻柔地蹭过她指根,很快又放开。
走出餐厅时,落下的雨还是薄薄一层。
远处的灯火照出夜雨的轮廓。
他们都没有带伞,只好顶着沿途的细雨往社区的方向走。
坡道的转角处,一辆油光发亮的跑车擦着他们的影子从迷蒙的雨幕中飞驰而过。
江珩迅速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自己身侧。
小心点,你走里面。
路面湿滑,被他那么一拽温舒遥差点跌进他怀里。
少年身上散发出的温热的气息和雨夜潮湿的空气交织在一起,温舒遥无端察觉到紧张的心绪,下意识地攥紧他左侧的手臂。
社区里最近多了很多这样没素质的人。
他回以沉默。
温舒遥丝毫没有发觉,继续道:半夜还有发动机咆哮的声音,好几次都吵得我想报警,那辆车刚刚超速了对吧,在社区里就算不撞到人,也可能撞到一些小猫小狗,我怎么也想不通,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没素质的人啊。
那个江珩忽然开口打断她义愤填膺式的发言,视线与她在夜幕中相对,刚刚开过去的那辆车,是江聿的
青叶藤遮覆着拐角一户人家由砖石砌垒的围墙。
雨点落在上面,溅起一个个细小的水珠。
两人安静地走完最后一段路,脚步同时停在一间亮着灯的庭院前。
我进去啦。
细雨飘摇的夜幕中,女孩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夜晚的灯火和雨雾令她看起来有些像昭和旧画册里的少女,有着未经雕琢的天真和生命力。
背影远去,就在她即将踏入门廊外台阶前,江珩叫住她。
嘴唇还没动,心中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裂钻出,一直蔓延到喉腔。
小遥,明天过来我们一起学习好不好?
他将这个问题问出口时,温舒遥转过身,忽然感受到积久的冰霜似乎开始有了消融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