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双手紧紧合十,不敢再开口。
妙寂轻叹了一声:施主名唤芙姝?
芙姝简简单单地嗯了声,眼中玩味渐浓,这个名字从那和尚嘴里蹦出来,挠得她心底酥酥麻麻的,像是与他曾经耳鬓厮磨,抵死纠缠过一般,却是意外地好听。
帝姬,帝姬不好了!
芙姝不满地推开妙寂,往那声音瞧去:怎么这些下人天天都要咒我不好了?我哪里不好了?
罗公子他,他今日早上起来见不到您便闹了半日,如今路过河边,与徐公子打起来了!
芙姝撩起衣袍,如一阵轻烟般奔过去。
待她走后,弥空才一脸难言地开口道:尊者,我听山下镇民说她收了一百五十个面首,原来都是真的。
妙寂垂眸回想着那日她同他说的话。
他若一日不来,她便每日寻一房男妾,寻欢作乐
是他失约在先。
这厢,芙姝来到河边,只见两个白面小生浑身湿漉漉的,正互相瞪视着对方。
殿下,徐慕说您的玉足是七寸,可我分明记得,您的玉足是六寸半!
徐慕打了他一拳:奴与殿下日日耳鬓厮磨,她身上没有那一处是奴不了解的!
够了。
芙姝没穿鞋,只穿了一双罗袜,她干脆甩开那双袜子踩在泥泞的草地上,轻巧的小脚就这样裸露在空气中。
她唤来贴身侍女:小青,给我量量,看看到底是几寸。
侍女道:殿下,您这样寒气会从脚底钻进来的!
芙姝不甚在意地推开她拿着袜子的手:我倒觉得这样还挺凉快的。
说罢,她偷偷瞟了两眼身后。
妙寂脸上温温凉凉,看不出什么情绪。
心下忽然生了些无趣,她撇撇嘴,随即调笑般说道:我不量了,谁给我舔干净,谁就是对的。
饶是见惯了荒唐事的罗徐二人也皆是一愣,渐渐红了耳根。
那些跟在她身后的小和尚更是直接嗤她孟浪不知廉耻。
徐公子率先捧起她的脚,眼角上翘,从下往上睨人时带着别样的妩媚:殿下,这等闺房之乐,怎可为外人道
她见徐公子果真将她的小脚按在自己脸上摩擦,那温热绵滑的触感,可真叫人恶心。
可她嘴上却依旧笑着,手指还勾住了徐公子的下巴,一字一句道:若有人瞧着,也自有一番原野之趣。
妙寂望着那纤细白嫩的脚窝被男人捏在手心揉搓,心一下冷了许多。
他缓步走上前,按住芙姝的肩膀,敛目沉声道:贫僧听闻施主今晚还要试婚服
芙姝眸色一深,一脚将那徐公子踹翻在地,而后笑眯眯地观察着那和尚的神色。
醋了吗?
可是她见他那公事公办的语气,又不太像。
还说什么夫妻,明明就是出家人打诳语!
这种得道高僧,要女人来侍奉自己还得编那种莫须有的借口骗人,真是毫无羞耻之心!
笑靥如花的女子脸上表情瞬息万变,最后,那双明媚的眸子里只余下冰冷的怒意,冷得骇人:我可没答应要嫁给你呢,和尚。
妙寂能清清楚楚地瞧见她对自己的嘲讽,可她不入轮回活了两世,此事若被地藏王知晓,她必定惨死,若再不了结他与她的因果,她不仅会惨死,还会灰飞烟灭。
此事皆因他而起,他不能枉顾人命。
施主误会贫僧了,事关施主性命,贫僧
贫僧愿在此立誓,因果了却后便与施主桥归桥,路归路,永生永世再无半点瓜葛。
更何况,他已大道得证,待这尘俗之事彻底了解后,不日便会坐化。
芙姝暗地里又翻了个白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