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纵,连整栋地嗡嗡声都被遮盖地严实。
她细细的尖叫一声,身子蓦然绷紧,手一软倒在地上,假鸡巴从她股间滑落,弹了一下,还在源源不断往外喷出浓白浆液,壮观地如喷泉般,一股接一股,洒落在她背上,发上。
她躺在精液中,双眸失神,张着唇喘息,穴里还在往外流。
桃杳缓了一会儿,一转头就看见侦探绷着那张脸看她,她刚爽完心情不错,就露出甜甜的笑来,打了声招呼,你醒啦?
他置身于阴影中,半躺在墙角,帽子压住他柔软的发,他的头发半长,带些自然的弧度,棕色的瞳孔锐利又阴沉,连五官都有着刻薄味道,却又确实英俊,他身上还带着血迹,驼鹿色的大衣散落一角铺在地面上。
桃杳又看了眼,和谐的画面中却有着不和谐的突起。他硬了,就像他说的,确实比她现在用的这跟大,
说实话,如果魅惑还在,必然能让他闭上那张臭嘴,那她还是挺想尝一尝,但可惜她现在没有,一想到那张嘴怎么讽刺毒舌,她就萎了。
侦探恍然回神。他没有搭理他,撑着地面想起身。
他这么一动,就觉得屁股生疼,伸手摸了一把,一手的血。
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大脑飞速运转。
首先,她是自己治疗,所以他保住了贞洁。其次,现在是健康状态,所以她肯定对他进行过治疗。接着,能治疗又不会做爱的,只有那治疗道具。最后,治疗道具在她手里会变成假鸡巴。
他现在屁股很疼,还流了很多血。
他瞳孔缓缓放大,连嘴唇都在哆嗦,你对我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