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你带我走吧。她想念陈王宫,想念肆意妄为还被护着的日子。
哥哥们斗来斗去,却出奇一致地对她好。
现在的七哥护不了你。
他语气黯然。
她靠在他肩上,抬眼盯着他皎洁的面孔,伸出一根手指覆在他唇上,那七哥亲我。
这是太子东宫,你还真不怕被人看了去?他捉住她的手。
温太子可不像你,人家不缺女人。
像我如何?
像你总临阵退缩,有心无胆。
陈逸被气笑,他那还不都是为她好。
他以为他忍的好过?
太子殿下到!太子妃到!
门外的太监喊道。
他放开她。
妹妹对自家哥哥还真是依赖,听说换药也要七皇子过来?
裴书媛抓准了时机,只是她若再聪明些,别让门口的太监大着嗓门通报,就能正好捉奸在床了。
妾身见过太子殿下。
不必起身行礼。
太子走到床边,伤在了何处?
后背上,不打紧,殿下不必担心。
他看着她衣衫齐整却有些苍白的模样,是本殿下疏忽了,有劳七皇子奔波。
太子殿下见笑了,阿纭因我而伤,是做哥哥的亏欠了她。
温长然神色略略透着凉寒。
天色不早了,来人,送送七皇子。
陈逸微微抿起唇角,拱手淡淡道:便不打扰太子殿下与纭侧妃。
说罢,看了她一眼。
妹妹伤的重么?姐姐特地让人备了许多滋补的食材,和一些疗创药。
多谢姐姐。
你先下去吧。
见太子要与陈纭独处,裴书媛自是一万个不愿意。
殿下,太后昨日还念叨着您好久没去看她了,今儿要不
太子妃先是叫本殿下过来看侧妃与兄长叙旧,现在又叫本殿下跟你去看太后,怎么,本殿下很空闲?由着你使唤?
殿下息怒,臣妾不是那个意思。裴书媛立即跪到了地上。
看来这个温太子还是有几分自己的主见。
陈纭默默看着裴书媛不情愿地告退。
你的伤,让本殿下看看。
他坐到床沿。
陈纭有些犹豫,不知道他是何意。
太医已经来看过了,养两日就能好。
咱们殿下的医术可好了,纭侧妃只管放心。太子的小太监道。
将药箱拿来,你先出去。
是。小太监放下药箱,默默退下。
女子的身子,留了疤总归不好。
见她不动,温长然淡淡开口。
看不出来这太子还有给人医病治伤的癖好。
要看伤口,就意味着她得脱去上衣,陈纭不想。
她虽不在意教缚礼节,也只愿意给陈逸一人看而已。
还是,侧妃的身子,本太子看不得?
陈纭捏紧了衣袖。
他到底是怀疑的。
裴书媛那添油加醋的舌上功夫,捏着风就是雨。
为什么太子扶陈纭为侧妃,也就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能顶得住裴书媛各种叼难的人。
太后压着叫他必须立裴书媛为正妃,他可不想以后东宫里全是那个女人的眼线日日盯着他。
妾身感谢殿下关怀。陈纭假意笑着去解衣带,心里倒数着计时。
殿下!殿下不好了!太子妃落水了!一个女婢慌慌张张冲进来,跌跪在外室。
哦?温太子冷笑了声,早不落晚不落,挑的可真是时候。
殿下,您您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