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坨雪乳,肆意揉捏。
她躬下身子,将乳尖送到他嘴边。
嘤,七哥,轻点儿咬
小骚货,就喜欢七哥粗暴地对你是不是?一咬你就出水
七哥我我她想起与二哥的事情,忽然停下。不再撩拨。
怎么了?
妹妹要是做错了事,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又惹了什么祸?他端着眉色望她。
赶紧说,小骚货。
鹌鹑似地缩进被子里。
是不是要七哥操一操才不吞吞吐吐?
我我我与二哥
什么?
蚊子似的哼哼,他还是捕捉到敏感信息。将她提了出来。
她全然不敢对视他的眼睛。
因为、因为中了合欢散二哥也中了就
他碰过你的身子了?如压城密云一般的阴戾。
嗯
插过穴了?
嗯
他冷然起身。
七哥对不起,你别生气,妹妹再也不敢了她扯住他的衣袖呜呜哭泣,像做错事的孩子,生怕被大人丢弃。
呜七哥,阿纭错了以后都不会了
他僵直着身子,被她哭的心头烦乱。
七哥阿纭错了良久得不到回应,她抬起脸,泪水横流地看向他,模糊视线里,是阴云沉沉的脸色。
她有些绝望地松开他,七哥是不是嫌弃妹妹了,阿纭脏了再也配不上七哥这么好了
他粗暴地将她扯过去,拭去脸上泪水,拇指拭过桃花唇瓣。
以后都不准哭,只能被七哥操哭。
金色绸缎的香榻上,华美的丝绸绫罗被他撕开,他都碰过哪儿?说!
她被他盛气凌人的样子吓到,抽嗒嗒嚅嗫着:小凰、玉兔
他就粗暴地揉捏、拓开。
被他硬生生挤进去,她疼出眼泪。却咬着唇默默承受。
骚货!为何要给他入?
呜七哥她拧着水眸。
随便一操就出水了,你怎么这么放荡?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一操你就这么骚?
呜不是,才不是。
泥泞的花穴湿润不堪。
因为是他啊。
她最爱的七哥。
只有他能让她如此情欲泛滥。
他狠心揉捏她的柔软,在上面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
樱桃被他含进口中,齿痕微红。
唔七哥
她扶着他的头,娇嘤婉承。
肚子里灌满他的精。
身上、后面、口中、玉乳,无一处不射满他的白液。偏执而疯狂地昭示、这是他所有。
如此他才满足。
以后只准给七哥操,听到没?
嗯
嗯什么,说出来!
阿纭、阿纭只给七哥操。
说清楚点儿。
阿纭的凰儿,只给七哥一个人操,只要七哥,以后再也不会给别人碰了。七哥,阿纭错了
眼睛通红,又泛上眼泪,被他凶巴巴斥道:七哥说了,不许哭!
硬生生往回憋。
她还从未被他这样凶过。
也从未在他面前这样服软过。
可到底是她心里觉得对不起他。
七哥,你罚我吧。
七哥怎么舍得罚你?
感受到插在蜜穴里的又坚硬如柱,她被顶得轻呼。
操烂骚货的穴儿可好?省得骚货再去勾引别人。
啊、七哥七哥
她被狂暴地入了许久,嗓子都哑了,疾风厉雨一般、发泄似的凌虐,他第一次在床榻上如此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