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凤在敏感的肉口刮蹭。
一边挑着爱吃的菜品,一边被他磨的舒爽不已。
陈聿的前戏很足,耐心也很足,总要撩蹭到她主动求要。
三哥~快进来。
两只口都吃着美味的满足感让她有些期待。
九妹想要什么?
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的恶劣爱好真是出奇一致,非得逼着她说出那撩人脸热的粗俗话来。
小骚货,水可真多。
银丝勾连,沾满了他的凤身,看起来异常淫靡。
忍着狠狠操坏她的冲动,他极其淡定地等着。
嘤、三哥快插进来吧,妹妹的小骚穴想吃,要吃三哥的丑凤
什么丑凤?它丑吗?
他掐着她臀上的滑腻嫩肉。
不丑,只是不好看而已。
她向后探着腰身,想去吞他的。
他似乎很介意她的话,迟迟不进,将她扳过身来,坐进怀里。
她正举着鸡腿在啃,吃得满嘴油光。
九妹真的嫌弃?说说,谁的比较好看?
他食指抬起她下巴。
她嚼了嚼,吞下口中的肉,都丑。
他才敞怀而笑,凑到她耳边,还吃过谁的?
她不肯说。
他挺身而进,樱桃被他推进更深处。被捂暖的果实,带出怪异的触感。
三哥~她带了点儿哭腔,你把果子拿出来,都顶进去了要坏了
他被她无知的样子可爱到,笑意愈深,一会儿三哥将它们拿出来,再吃掉,好不好?
你、你怎么这么多花样
他亲了亲她的唇瓣,因为宝贝儿的小骚穴,太迷人了。
这些玩儿法他只是在书上见过,也对男宠做过,但是不会去吃。
有新人侍奉想亲他时,你这张贱嘴,就只配服侍本王的下面,知道么?
奴错了,请王爷恕罪!
他对待男宠十分粗鲁,从无怜惜。
与对待她的态度,你根本不会觉得是同一个人。
他是真爱那些容色吗?
他自己就有,又岂是真的喜欢。
三哥啊、好棒
他发了狠地抵,又疾又厉,很快被操得只剩下媚人呻吟,樱桃的汁水混着透明密液流出来。
三哥、不要、不行了呜不要了啊啊
她被他操得喷出水来,湿了他的衣裾。
又羞耻又欢愉地颤栗,他的仍旧一柱擎天,不见半点儿疲倦。
拔出云凤,他俯下身去吃她丹穴淌出来的蜜液。
不要、三哥,脏
捣烂的果肉随着蜜水一起流出,他毫无偏颇尽数吞吃入腹。
三哥她敛着情丝半掩的杏眸儿,声儿半哑。
靡乱不堪的金沟,被他舔得干净,又流出新的蜜液。复又捅进来。
他正胀得难受。
小骚货,真是敏感。
三哥,不要了
自己吃饱了,就不管三哥了是不是?
背贴着胸坐于他怀中,使得他进的更深。
本来就长,捅得小腹微酸。
被操开的何寓水声咕叽,数次往外滑。
含紧了,小骚货。
他捏着她的玉兔,指尖在樱果上把玩。
啊、三哥轻点儿好涨
将她转个身,面对着自己,宝贝儿自己来,省得又说三哥不知道怜你。
脚痛
小骚货。
直接将她抱起,被顶得轻呼,忽然的悬空感让她不由自主缠住他精瘦的腰,搂住男人脖子。
被放到床榻上,他立于床沿,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