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行。
就这么不愿意?
是妹妹不能生
他蹙眉。
也对,操一次怕是不能满足妹妹的。
哈啊她被他抱起,凤身进入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每走一步,都要被顶一下。
好酸啊,三哥
被抱到窗阁边,他推开窗子,清凉的夜风袭来,吹散不少身上的火热。
让她俯趴在窗边,他从身后刺入,抬起一条玉腿,每一下,都是全部抽出,再整根没入。
身心都被感官给吞没。
哈、三哥,别、别在这里嘛万一有人经过哈啊
夜色静谧,窗外树影婆娑,今晚无月色,只有寥寥星辰作伴。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他很是欣赏眼下美景。
万一万一呢
小骚货,你这副样子是不是就期待被人看到?一说你小浪穴咬的更紧了,是不是想两个骚洞都被插满?嗯?
啊、不不是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后穴研磨,她吓得又缩进了玉穴。
嘶,小浪货,放松点儿。清脆的巴掌落在娇臀,并不重,却令她羞窘。三哥要给你夹断了
虽然只是在窗口,毕竟外面环境的刺激,她很快忍不住嘤咛泄出。
三哥,妹妹好放荡
三哥就喜欢你放荡。
被他从正面插入,整个人倚在他身上,唯一的承重点成了两人相交的密处,她紧紧搂住他脖子,双腿盘在精窄的腰上。
三哥、太深了
乖,全部吃进去。不准往外吐,不然三哥就操你一整晚。
想往上抬的腰肢,吓得不敢动弹。
只能被动承受着他孜孜不倦的操干。
噗嗤噗嗤的水声,又响了近半个时辰。
餍足贪欢。在温柔的哄睡中,她疲倦入眠。
方才的激烈与现在的平静柔和,她都怀疑三哥有双重人格。
清晨醒来。他正缩在她胸口酣眠。
三个人中,唯独他对她的玉兔表现出近乎偏执的贪恋。
安静的样子像一只小兽,贪著的、毫无攻击性。
三哥,我爱你。她揉了揉他的脑袋,轻语喃喃,心间几分柔软。
是真爱,还是哄三哥的?
她吓了一跳,这家伙是刚醒转还是本就浅眠。
将她往怀中箍了箍,他又嗯了声,清落的嗓音带着酣睡后的暗哑。
三哥怎么不信呢?
他揉她的玉乳。
妹妹娶你好不好?
含住乳尖轻咬。
让你做妹妹的大老婆。
他嗤笑,娶我?你还打算女权天下?
不可以么?为什么男人就不能用嫁?
与他她也是没有什么荒诞的想法不敢说。所有不爽不悦也都敢说。
瞒着七哥的心事,却可以与他坦白。
接不接纳,他都会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