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衬衫裙被淋透了,里面肉色的无痕胸衣展露无疑
,南若尴尬的想当场去世
谢谢你,思远爸爸,南若往上提了提柯愚的西装,把自己包裹严实。
看来南小姐忘了,柯愚目视前方开车,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忘了这两个字,在南若听来暗示性极强,他要跟她把那晚的事说开吗?她不知道柯愚是不是装醉,还是酒量很好,即使醉的一塌糊涂依然没有断片。但那晚,对于南若来说,既是个意外也是个秘密。虽然,她现在无力承担这个意外带来的变化,她在深深讨厌着、唾弃着她自己。
南小姐忘了我们是朋友啊,在南若思绪乱飞的时候,柯愚开口道。
哦,原来他说的忘了是这个,南若在心里喘了口气,看来又是她做贼心虚了。但她不能也没法再和柯愚做朋友。
那个,思远爸爸,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做朋友了,老师和家长之间还是要划清界限
好一个划清界限,柯愚在心里说。
柯愚可以不做任何表示,原地不动地等,但是他不信南若会忘掉他、忘掉那个晚上。她还在躲他、逃避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说明她已经深陷其中了。
可以,听南老师的,南老师说做什么就做什么。柯愚向右打方向,看了眼副驾驶的南若,笑着对她说,南老师住在哪里?我开车送你回去
延安路的梅南家园,这么轻松就解决了?南若有些不敢相信。不过既然柯愚爽快地答应了,她没必要再纠结,能回到原点,挺好的。
思远爸爸,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
南老师不必客气。就算我们不是朋友,但我依旧欠你一个大人情,你之前帮了我很多,今天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没事的,看到思远同学的进步我也很开心
柯思远今天在学校表现得还好吗?
嗯,很好。他一直都很乖,识字量上来后,也提高了很多,提到柯思远的学习南若话就多了起来,她和柯愚的气氛也轻松了。
以前都怪我太忙了,没时间接他。
那上周你,南若觉得他们不是朋友了,她不能问太多。
嗯?我怎么?
你工作不忙吗?
忙啊
那怎么有,南若觉得她又说多了。她已经习惯了之前和柯愚的相处说话方式,有什么直接问。现在这样说一句想十句,她实在有些不适应。
怎么有时间接柯思远?
嗯,南若决定少说话。
你确定想知道?
这是什么问题?南若一时没明白。
她想起刚认识柯愚时,他总是问些她无法预料的奇怪问题。但是现在这个问题,似乎已经不能用奇怪来形容了。她总觉得柯愚的话怪怪的,像试探,又不像。
而他们此刻之间的气氛更怪。
南若不是第一次坐柯愚的车,也不是第一次和他在安静的环境中相处。但在这个下雨天,一种无法言说的暧昧在车厢内流淌。哪怕南若说我们不适合做朋友,哪怕柯愚说都听南老师的。即使他们语言再肯定,也无法阻挡这种气氛的滋长。就像在他们身上分别生发了两条线,一边一根,然后慢慢伸长,系在了一起。
柯愚用余光看到她的样子,心里在笑,但是面上平静。
南老师放心,不会是你不想听到的原因
她不想听到什么?南若侧头看向驾驶室的柯愚,脸上写满了惊吓。她最不想听到的是柯愚问她那晚的事。然后她就明白了柯愚上一句问的确定想知道指的是什么了
柯愚知道南若听懂了,不过他点到为止,见好就收。
我在赎罪,柯愚打着方向盘说,我曾经犯下一个错误,上帝惩罚了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