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住在那里。那些人在被我诱发之前,都是正常的alpha,都是彬彬有礼的好邻居。可我一旦发情,搞的天下大乱。且不说我害人失控,或是我自己被暴力强迫,要是在混乱中孩子受到伤害,怎么办?」
夏野吐出长长一口气:「后来我自己加重了剂量。几次之后,我发现我渐渐没有发情期了,味道也淡了很多。这样很好。我可以照顾自己,也能照顾孩子。没有性腺的干扰,我会好过很多。」
听完夏野的叙述,韩筠舟难受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知道夏野用了黑市的药,但不知道这个看来鲁莽草率的作法,是夏野逼不得已的选择。韩筠舟虽然身为韩家人,理应站在韩明修这边,可此刻也不免想把他抓来痛打一顿。算了,回家再打。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帮忙夏野恢復健康。
他还想再劝:「不对,不是这样。夏野,你可以有一个alpha,他会帮忙你,不需要你伤害你自己的身体。」
「人不可能永远依靠别人帮忙、等着别人来保护的。」夏野轻轻的摇头:「很多事只能靠自己。」
要是他总是来了又走,怎么办呢?
性腺能修好,心呢?
韩筠舟看着坚决的夏野,他不是不明白他的想法。他因为工作的关係,接触过很多的oga,大部分的oga柔顺又依赖,运气好的,遇上负责任的伴侣,即便对方是beta,也能好好照顾、保护他/她们不受他人覬覦侵害。但要遇上不负责任、玩完就跑的,oga也只能自认倒楣,别无他法。跑的乾净也就算了,碰上恶劣的,有的留了脏病、有的给人胡乱标记、有的下了种,最后只剩下不知所措满身伤病的oga独自承受。若这个oga自己不能坚强起来,下场将十分悽惨。
韩筠舟时常作超过医疗范围的劝告,希望那些oga自立自强。如今就有一个典范,他实在说不出口,要夏野依赖韩明修。
「夏野,我明白你不愿意依赖别人,说直接一点,你不愿意再依靠明修,是吗?」韩筠舟柔声的说:「那也没关係,不依靠就不依靠。」夏野防备的看着对方,听他说:「你放心,我不站谁那边。我是个医生,我站在健康这边。」
「无论如何,我希望你把性腺体的损伤治好。那些你担心的发情週期、信息素发散,都可以交给我处理,现在有更安全更有效的药物,能完全抑制週期,副作用也相对少很多。你可以相信我。」韩筠舟说之以理:「我刚刚跟你说的激素相互作用是真的,你不要以为你性腺毁了,就只是没发情期这么简单。没有信息素,你的细胞会快速衰老,其他器官缺少激素引导作用,功能会较正常人迟缓,久而久之脏器衰退是可以预期的。说白话一点,你的寿命会缩短。」接着动之以情:「你儿子,叫夏璃是吗?我去明修家看过他,他那么可爱,你捨得不多陪他几年,要让他早早没了爸爸吗?」
夏野一脸惊愕,他没想过只是没了一个腺体,后果会那么严重。可要让他再恢復成以前那样,他也极其不愿意。
谁愿意被激素引导牵制,去他的八十八%高度契合。根本只是他单方面被捆绑。
不爱了就不爱了。alpha一句话的事,oga好多年都走不出来。不只是情感上被遗弃的痛,肉体上骤然失去标记人的信息素,他像染了毒癮一般,戒断症状让他痛不欲生,每天捏着杉木珠子当美沙酮用。好不容易挨过去了,这种痛苦他再不想重新经歷。
夏野抿紧了嘴唇,迟迟无法下决定。
「我……我再考虑一下。」最终,夏野这么说。
「考虑什么?」韩明修从公司过来,直接先去帮夏野办出院。他办完出院手续推门而入,神色轻松愉快,今天他要来接夏野出院。
「没什么。」夏野警觉的看了韩筠舟一眼,韩筠舟笑着说:「小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