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锦身子抖了一下,盖头掀开的时候,她没有抬头,目光落在裴冷修的衣裳上,只觉得他身量修长。
裴冷修站着不动,楼锦猜不透他什么意思,顶不住他的打量,装着胆子慢慢抬起头,软声软语道:相公
仰头的一刹那,她看清了他的脸,面如冠玉,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她,眸中不含一丝情绪。
楼锦愣住,怎么会是他?
她觉得恶名昭彰的裴冷修不会是个齐全男子,应该是他的属下,只是如此一来她更如履薄冰了,当日破身一事若被裴冷修知晓,难逃一死。
楼锦并无重逢的喜悦,面色惨白,下意识认为是房中进错了人,皱眉质问:你是何人?厂厂公呢?
裴冷修忽然笑了,神情莫测。
那表情和几日前楼锦遇到的人完全不同,她只觉头皮发麻,浑身发冷,又问了一遍:厂公呢?
除了咋家,天底下还有谁敢掀这个盖头?裴冷修故意掐着嗓子说话,听起来就跟真的太监一样。
楼锦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就是裴冷修,双目茫然,不是说裴冷修是阉人吗?可他明明
良久之后,楼锦从最初的惊吓、惶恐中缓过神来,心中暗自庆幸和欣喜,眉目带笑:你
话音未落,裴冷修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眼底一片冷色:当日是谁给你出的主意,让你主动献身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