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星空吗?”
“很少时候可以。”他说,“当天空之城出现新生儿,就可以看到。”
银荔眨眨眼睛,“二十年前,看到过吗?”
他没说话。
她遗憾地想,也许是没有吧。她毕竟不是在天空之城出生。
安静了好一会儿,她收回心神,聚焦眼前。不歇的浮光,有时各闪各的,有时渐渐地亮成一幕,同一个频率呼吸,像聚在一起打招呼。
“朝生暮死,譬如朝露。”
银落华的声音轻得像风,她听到石下溪水荡过的声音。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摸她的头发,好像只是想给她顺顺乱毛,又好像是想哄她睡觉,从头顶的发旋顺到脖子,比水温柔,“但是朝露,去了又会来。”
她不知道他在讲什么,被他摸得打了个哈欠,耳骨蹭了蹭他的大腿,腿面是柔软的羽毛织就的布料,挠得脸颊痒痒的。他的体温透过布料贴在她的脸上,她倦然闭上眼睛。
待她呼吸渐平,安然入睡后。
“陨落的星星却不会再亮起。”
他说出的话,轻得像叹息。
手掌压在她的背心上,一半肉身,一半翅膀,把她揽向自己,他说,“你是一颗半星。”
“我希望你不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