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猖狂地破坏公物,这下别说人,苍蝇飞出去还要想想办法。
他回头,看见她嘴角的微笑,和她在班级里的如出一辙:
你唯一的出路就是这扇窗户。
她努努嘴,窗户外的枝丫挂了点阳光。
有病才从窗户走,这里是五楼,他是纨绔,但没想过不活。
孟弈觉得自己从来没这样厌恶过一个女人,尤其她还丑,还老。
我就不写。
周庭毫不意外,她甚至拿出了手机:
我不急,等你什么时候想写了,你再写。
最后的最后,孟弈还是写了,主要原因也很简单他尿急。
下午打球喝多了水,还没来得及放水就被这个老妖婆捉到了办公室,又喝了那杯利尿咖啡,当他因为憋了太久终于能在厕所释放而打了个冷颤的时候,心里已经将老妖婆千刀万剐。
尤其是,她把那份写得歪歪扭扭的检讨贴到了班级墙壁,嘴里还以儆效尤,小人得志的嘴脸让他恨不得立刻破戒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