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饭挺好吃的。
谢谢。
你一个人住不害怕吗?
不会。
那还挺好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一时沉默,孟弈有些犹豫:
那什么我裤子
谁脱的?
周庭的手顿了一下,想到昨晚的事也有点脸热,一看孟弈难得耳朵也红了,知道他也在害羞,决定反客为主:
你昨晚醉得太死。
妈的蛋,作孽啊。
耳尖的红飞到了脸上,孟弈其实不该是这么害羞的人,不就是脱个裤子,他常在女生面前干,可是当这个人是他一直以来的对手之后,一切就变得很尴尬又很奇怪。
周庭擦擦手:害羞了?没去过泳池啊。
属于哪壶不开提哪壶,孟弈此刻没有回嘴的心情,忸怩着坐在了沙发上。
他回头看一下周庭,她正向上放着碗筷,因为仰着头,下颌角的轮廓很清晰。
这老妖婆,嗯长得好像也不丑。
两个人收拾好,孟弈坐上了副驾驶,报了自家的地址,路上两个人甚至还心平气和地聊了聊。
车驶到他家门口,他解安全带下车,叫住了准备走的周庭:
周老师,你会把这件事告诉我爸吗?
周庭回正方向盘:没有下次。
ok,这好办,下次他怎么也不会在kq喝酒了,换个地方喝嘛。
周庭见他点头,打算启动车走了,又被孟弈叫住了。
周老师,你不讨厌我吗?
周庭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她对上他的眼睛:
孟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没有一位班主任会讨厌自己的学生,他们只会想着怎么为学生好,让学生改正,我也一样,懂了吗?
星期一不要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