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电话,忽然沉默下来。
江须昂此刻脱了工服外套,站在远处,捧着凉水洗脸。待他眼中的水滴不再模糊视线时,他看见覃缓朝左边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儿?”江须昂启唇问道。
覃缓说:“我去见一下霍原。”
他立在原处,觉得刚才的凉水并没有泼在脸上,而是心上。
冲动是一瞬间产生的,当他意识到时,想说的话已然脱口而出。
“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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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江队有小情绪啦。
山丘,霍原独自一人站在顶点,狂风都快把他高瘦的身躯吹飞了。
覃缓一边走一边想,如果是江须昂站在这里,那一定是会当凌绝顶的感觉。
覃缓心想,她可真是有学问啊。
比如刚才江须昂让她不要去的时候,明明心跳快要停止了,还是非常有学问地撩了他一下:那你和我一起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