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每一次撞击都拍打出淫靡的水声。我两只手臂都揽上了他的肩,好借力游得更快些。
姐姐我他猛地伸出双手把住我的腰,可是已经太迟了。
我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抖了抖,显出疲态。
我无语地看着他。
年纪轻轻的,这么不中用。
我起身坐到沙发的一侧,面无表情地拿起了手机翻看。
眼角的余光中,他羞愧不已地翻动着自己的小弟。半晌之后,他动作僵硬地取下保险套,用蚊咛般的声音问:垃圾桶在哪儿?
在厨房下面左数第二个橱柜里。我瞟了一眼保险套底端的白浊,叮嘱道:记得打个结,别洒出来。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沿着他走动的身影,我的眼神飘向了床头柜。
抽屉里面有一只电动按摩棒。
可我总不能当着他的面用吧?
待他回到沙发上坐定,我微笑着,好声好气地劝道:这么晚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龙星凉本来就耷拉着脸,这下表情就像马上要哭出来:我是不是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了?
我反应了一下,理所当然地答道:对啊。一个陌生男人在我家待到这么晚,我家人朋友知道了都得担心呢。
他一言不发地穿上衣服。
我屁颠屁颠地送他到玄关,迫不及待地用脚将他的运动鞋挪到他面前,只等着他一走就奔向我的床头柜。
他的动作却突然僵住了,直勾勾地盯着我。
顺着他的眼神,我瞟到了自己没有扣好的蓝色衬衫,深红色的文胸托出了半边白扑扑的乳房。
我连忙伸出手来整理自己的衣衫,却冷不防被一具结实的躯体抵到了墙上。
姐姐我、我好像又可以了我们可以再试试吗?
我的胸紧紧贴在墙上,挤出云朵的形状,双手十指绷紧,在墙上无规则地抓挠。呻吟的分贝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强度不断升高。
啊哈再朝下一点,对,就是那里肏我,乖乖,用力肏我啊我的淫声浪语被他的冲刺撞得七零八落,口中竟要像下体一般滴出涎水来。
幸而我的指令还是被他听进了耳中,并一丝不苟地执行。攻城锤一般的狂击猛捣让我意识迅速飘散,似乎要勾着我的大脑升上云端。
可那云层下面偏偏像是有块看不见的玻璃板,差了一点了,怎么也上不去。
我于是伸出左手来揉弄自己的胸部,右手则伸向下体的阴蒂,应和着他的撞击快速捻搓。
不想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从我的手臂和小腹之间插入,按在敏感的欲珠之上,取代了我右手的工作。
旁人的触碰带来的刺激总比自己更真切。阴道和阴蒂完全落入他的掌控,我的身体外部被他包围,内部也被他填满,浑身上下无不是他的气息,无不被雕刻成他的形状。
快些再快些!我快要来了不要停我尖叫起来。
终于,歇斯底里的撞击,狂风暴雨的捻搓
我的身体开始痉挛,世界白茫茫的一片
他就着交合的姿势把我按在墙上,吻着我的耳垂,轻声道:姐姐好色哦
我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他讨好似地在我耳垂上舔了舔:现在我可以留在这里了吗?
我没有理解他这句话里的逻辑关系。
但清晰可感的是,阴道里才刚刚疲软下去的肉棒又抖抖索索地挺立了起来。
看来今晚是没法放他走了。
陆家嘴某商场负一层的饭店里。
建筑工人啊孟予佳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欲言又止。
以前是建筑工人,现在无业。周欢纠正道,然后看着我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