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七

好。

    沈清惊讶了一秒立刻笑了:“原来是家林在啊,那好啊,最近你们那边不太平,就让家林住你这里好,和外面少接触。”

    谢辰的语气不太愉快:“没记错的话,是一室一厅。”

    沈听书连忙说:“他睡沙发的。”

    挂断电话,沈听书垂着脑袋,忽然想起什么才弯着腰抬起头:“你刚才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周家林的视线从上至下落在沈听书脸上,声音温和:“被套拆了扔洗衣机了。”

    沈听书点头:“哦好的。”

    周家林欲言又止,最后只应了一声。

    当晚,周家林盖着羽绒服躺在沙发上,沈听书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她睡前喝了几杯水,此时起夜。

    路过客厅,借着朦胧的光她看见周家林蜷缩的身影,纵使屋内开着暖气,但在大而空旷的客厅里仍旧是颇凉。

    沈听书伫立在原地许久,她想就这样放任他不管,可早上分明听出他睡了几夜的客厅已经有感冒的迹象。

    她对自己说,现在是非常时期,生病了万事不方便。

    “周家林,周家林。”

    她轻轻摇了摇他的肩。

    他醒得很轻易,没有任何起床气,只是微眯着困倦的双眼,此时仿佛别人和他说了什么他都会懵懂地照做。

    “跟我来。”

    沈听书将他领到房间里:“外套脱了,自己爬上去。”

    她指着床,神色镇定,语气自若。

    周家林此刻才是真的清醒了不少。

    房间里只亮着微弱的床头灯,那句话说完后半天没有声响,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细微的落雪声。

    很显然周家林不知此刻该做出什么反应。

    “你要是发烧了我还得带你去医院,很麻烦,”沈听书掀开被子的一角,“进去,又不是没一起睡过,扭捏什么。”

    她承认她说这句话时是有私心的,即使她的出发点并不是。

    他们是一起睡过,可那是小学的时候,那时候的沈听书还没有学过什么性|教育,揪着被子的一角害怕第二天醒来自己会怀孕。

    周家林的喉结在晦暗的阴影中滚动了下,沈听书和他接连钻进了宽大的被褥中。

    好在床宽,他们之间并没有直接的触碰。

    沈听书背对着他,双手合十在自己胸前,怎么也睡不着。

    夜里他们的呼吸声很均匀,而每一下都仿佛历经许久。

    “周家林,你睡了吗?”

    黑暗里他的声音低沉、缱绻,像夜晚踩着海水踏足在粗沙砾之上。

    “没有。”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的朋友都叫我母老虎?”

    “……嗯。”

    “你也这么觉得吗?”

    “没有。”

    “骗人,小时候我们见面就吵,你怎么可能不那么觉得。”

    “我只是不喜欢看你哭。”

    沈听书一边说一边翻身:“对,我记得你说我哭起来的样子很丑——”

    翻过身,她忽然感觉到了他的呼吸,眼睛习惯了黑暗后她慢慢看清周家林就在眼前,很近很近。

    “是不好看。”周家林道。

    “喂——”

    “你笑起来很好看。”周家林的唇间不自觉发出一声轻轻的笑。

    沈听书停住。

    “希望再没有会让你因悲伤而哭泣的事。”

    一刹那,沈听书的心脏漏了一拍,她蓦然抬起头,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动声忽地加速。

    太清晰了,在这样的静夜里。

    他分明也能听见。

    “周家林……你说这种话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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