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
苏小小竟无言以对。
“你还想问什么？”
等等，不对呀。
苏小小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干嘛这么紧张？啊，也对，你俩是棋友。是啊，他回来之后就发病了，他身上没有外伤，所以玉面罗刹应当没有动手。我在想，是不是玉面罗刹做什么事、说什么话刺激了他？”
眼见就要一掌将苏煊打飞。
但很快，又被冷厉的坚定所代替。
会过意来的苏小小言归正传，小表情无比严肃：“你为什么会认识娄长老？又为何会有圣女殿的钥匙？你在第三个锦囊里给了我三把钥匙，另外两把是用在何处的？”
苏璃被震退好几步，捂住发麻的胸口，咬牙瞪向对方：“卫廷！你疯了！干嘛对我四哥出手？”
苏小小对他有妹妹滤镜，才不会被他的美貌恍了神。
苏小小严肃道：“少来，我不吃这一套。”
无意结识……又是怎么个无意？
苏煊接着道：“琼华殿的钥匙你应当能猜到，是娄长老给我的，圣女私自养了一个厉害傀儡的消息，也是娄长老说漏了嘴。”
卫青睡眠不好，自己的确给他开了安神药。
“何出此言？”
苏璃没好气地揉了揉也一并麻掉的左手“你干嘛打我四哥？”
二话不说，一掌拍向苏煊。
苏璃嘿嘿一笑：“四哥你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苏煊轻声笑了笑：“你来南疆不就是跳火坑的？还谈什么危不危险？”
苏煊笑了笑：“我在南郡的郭家待过好几年，期间游历过南疆数次，无意中结识了娄长老。”
“直觉。”
苏小小嘴角一抽：我问那么多你都答了吗？
所以她是问了个寂寞？
苏煊的衣袍被掌风吹起，他的人却纹丝未动。
另一道身影自从天而降，挡在苏煊的面前，与他结结实实对了一掌。
苏煊安静一笑：“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厉害。”
难道不应该是把他绑回去参加四月份的殿试吗？
这回不是无意透露了，是说漏嘴。
特务头子好像全交代了，又好像完全没交代。
苏小小被苏璃给整不会了。
苏小小露出了卫廷同款高冷表情：“我……我是对你这个人不好奇，可我必须对惠安公主以及我身边的人负责，我得弄明白你的行动、你的计划，是否会给我们所有人带来危险！”
苏小小：“……”
她是来拷问特务头子的，怎么反被特务头子给反问了？
“认错了。”卫廷直勾勾地盯着苏煊说。
“忘了。”卫廷淡淡说道。
苏小小：五虎你个二五仔！
枝头上的五虎用翅膀捂住了小脑袋。
苏璃看向卫廷，没好气地问道：“你刚刚下手那么重，不知道的，还当你要杀我四哥呢！你到底把我四哥认成谁了？”
卫廷一瞬不瞬地望进苏煊的眼眸：“玉面罗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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