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了。
屋内传来程桑压抑而惊恐的声音、
苏小小正色道:“他们想赶紧了结此事,送我们下山,以免我们挖出比三十万两黄金更大的秘密来。”
终于,她画完了,人也困了,歪在苏小小怀里睡着了。
“黑……黑……”
卫廷抿唇。
薛平又道:“账册呢?也一并偷回来?”
薛平猜对了,苏小小将所有的赃物都扔进药房了,他们只管来偷,找得到算苏小小输。
苏小小赶忙去了她的屋子。
吃过饭,三小只和程桑去午睡。
风老爷子坐回椅子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真要被那黄毛丫头敲诈勒索?”
卫廷道:“姓风的或许会打这个算盘,姓薛的不会。”
风老爷子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陛下看中程家,未必会处置咱们。”
薛平快失去耐心了:“私自贩运铁矿,别说真是我们干的,就算不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出了如此纰漏,陛下也恨不能把我们杀了。”
要不是药房不收人,她早把人质也一并扔进去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被人坑得这么惨。
那丫头一副胸有成竹完全不怕偷的样子,恐怕早已将账册藏匿在了一个无法被发现的地点。
早在听全叔提到程家有矿脉时,苏小小与卫廷便让扶苏假装被“贩卖”到矿山为奴了。
薛平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魅姬若有所思。
程桑已经从床上起了,坐在椅子上,指尖在桌上一阵乱画,嘴里念念有词:“黑……黑……”
大虎的是尉迟修。
她有着孩童一般澄澈的眼神。
程桑委屈。
尉迟修道:“不清楚,没病没灾,也没发生矿难,就那么死掉了,挺邪门儿的。”
“怕……害怕……”
“什么啊?”魅姬好奇地问。
魅姬走过来,把她抱回床铺上,给她盖上薄被。
风老爷子目瞪口呆:“你的意思是……她背后的高人是瑾公公?”
“其实就算她把账册交上去——”
三个人质被绑在他屋里,想逃就是一个大耳瓜子,门牙都呼掉。
卫廷看向尉迟修:“扶苏来矿脉有几日了,你昨晚去见他,他可说有什么发现?”
苏小小道:“我有自保的手段,别担心我。”
卫廷知道自己是劝不住她的,她一旦打定主意,偷偷摸摸也会去。
苏小小对魅姬道:“要是他们三个到了我还没回来,帮我拖延一下时间。”
魅姬拍了拍自己傲人的小胸脯:“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终于要揭秘了,求一张月票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