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刺啦一声,袖子扯掉了半截儿……
柴祐琛拿着半截儿布条,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不怪我,怪衣服。”
谢景衣简直气绝了,“我回家如何向我阿娘交代……你莫不是想坑我再蹲三月!”
坐在马车外赶车的柴贵,听得瑟瑟发抖。
怎么办,怎么办?战况激烈,这眼见着就要到谢府了,这马车,我是停还是不停啊……
柴祐琛咳了咳,从马车的一角,扯出一个纸包来,递给了谢景衣,“赔给你!”
谢景衣一愣,这纸包看上去十分的素雅,上头寥寥的画着几笔兰花,在右下角用红色印泥,盖着一个漆字。
她打开一看,只见里头放着一整套女子的衣衫,那裙子她一眼就瞧出来,乃是漆家的晨曦百色裙。
上辈子她封口,你都打开了,我还如何送人?你若不要,我便扔了。”
谢景衣一瞧,顿时着急了,“别啊别啊,你没有缝过裙子,不知道有多累,眼睛都要瞎掉了,手都戳出老茧来。若是扔了,那做这衣服的人,得多难过。我要我要,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