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再也不能从他脸上找出往常的半点狂傲了。
唐罪取下香烟,冲着周延的脸上弹了弹烟和灰,语气恶劣:虎子,先剁了他的食指。
对对对,剁食指,那天晚上是那根手指指着罪哥你来着。梁虎嘀咕着,自问自答一般,好像是左手吧,麻子,把他左手摁住了。
麻子笑骂一声:你她妈盯准点。
梁虎一边说着放心放心,一边高举起菜刀。
唐罪啊,求求你了,别动我儿子,我和你们老爹年轻的时候有点交情。
你和老爹有交情关我罪哥吊事?
梁虎嘴里放不出个好屁,骂骂咧咧说了几句难听的,作势就要砍下去。
何琴急得不行,她自己被人控制着动弹不得,心口突突直跳:黛黛,黛黛快替周延拦着他们啊。
徐黛猛的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去抓梁虎的裤腿,却没曾想抓错了唐罪。
她扬起一张煞白的小脸,唇瓣微微张着,小手紧紧扯着他的裤子。
害怕无助中夹杂着哀求和渴望。
唐罪低头盯着她,舌尖顶了顶上颚,突然出声:虎子。
那菜刀直直的就悬停在距周延食指的几厘米上方。
罪哥,咋了?
唐罪微微弯下腰,伸手掐住徐黛的下颚,那一瞬间,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女孩儿脸上的肌肉僵硬了。
可他还是不管不顾的逼迫徐黛抬起了头。
想救你未婚夫?
温热的吐息夹裹着烟草的味道,许是抽过烟的缘故,男人的声音比较沙哑低沉。
你看起来挺好肏的。
徐黛浑身一震,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从未听过这样赤裸的语言,大胆又火辣,像是两个巴掌甩到了脸上。
脸皮子一阵发红滚烫,羞耻和被侮辱的情绪涌上心头。
喉咙热热的,她一时忘记挣扎反抗,下巴被男人大掌钳制着,眼泪却争先恐后的流出。
真是不经逗。
唐罪腹诽,剑眉一挑,粗厉的指腹擦过她的眼尾,又坏意的开口。
再哭厉害点,女人哭得越凶,床上肏起来男人就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