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链拉开时,周颜恍惚抬头看,只有裴昇紧绷的下颌,线条化成一道冷漠的弧线,光落进来刺得她双目发白。
如同他们一直以来的关系,裴昇是端坐的上位者,周颜是跪在他腿间予取予求的信徒。
硬挺的阴茎撑了她满口,周颜含得牙齿发酸,下巴咯咯作响,像年久失修的合页轴,舔了很久也不见他面色波动。
颜颜很会舔。他轻叹一声,扣住腿间女孩的后脑勺,挺起腰腹往里插,柱身擦过两排牙齿,挤进紧窄的深喉处。
呜周颜要躲,但已被一双手锁住。
她被插出泪来,口腔撑成他的形状,听见他抽动时难抑的闷喘,一声比一声粗重。
门外冷不丁响起脚步,进出的肉棒顷刻停住,周颜不敢漏出声音,轻轻吸含着,用舌尖缓慢地舔舐。
裴总,您的手机刚才有重要电话打来。
好,你去楼下等我。声线是处变不惊。
裴昇抽出湿淋淋的肉棒,贴在她酸涩的唇边,眼神暗成搅不散的夜,帮我舔干净。
重新站起来时,西裤撑起一团小丘,不合时宜地鼓囊着。裴昇没射出来,揉着周颜又吻了几分钟,暂且作罢。
花园铁门徐徐打开,车轮卷着砂石往外去。裴昇在微微颠簸中翻看未接来电,季舟陵打了两个,间隔不足一分钟。
裴总,晚上的计划照旧吗?胡柯打量他面色不虞,拿不准老板的心思。
裴昇收了手机,脑海里是周颜伏跪于腿间舔弄的画面,声音哑了几分,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