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这种事情真的是无师自通,而陆司深这种自带紫金龙气的,做什么事都比正常人要容易的多。
就连亲吻也是。
明明是第一次,可却渐渐掌握了其中的奥妙,让戚溪只能揪着他的衣襟,软软地哼着。
最后,陆司深抱着她发软的小身子,抵在她的耳垂,嗓音低沉而沙哑地说:小东西,我更喜欢你自创的这个方法,你呢?
戚溪整个人都快要熟透了,根本不敢抬眼去看他,靠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晕晕乎乎地回了家。
戚晚宁见她回来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对劲,还问她是不是生病了?
戚溪忙往自己的房间跑:没有,就是车上空调开的太高了。
陆司深这边,也表现的也很不对劲。
陆东在前面开着车,就听到后座时不时地传来低低沉沉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