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纳闷了,你那是什么师门,怎么就这般将你这样什么都不懂的人扔出来,什么都不管了?”
江舟讪讪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这老头眼力太毒,他怕说多了就露馅了。
好在钱泰韶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见他如此也不多说。
老钱摇头道:“法子告诉你了,至于你怎么做,能不能成,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臭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
修行一道,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
这小子看来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区区二三十年时间便能有所成就,在仙门大教里,那也是出类拔萃,惊才绝艳的骄子。
也就是看江舟莫名其妙地入了道,老钱才会对他说这一番话。
换了此前,即便江舟给他再多美酒,他也是半句都懒得说。
完全没可能性的事,何必白费唇舌?
原本钱泰韶完全不认为江舟有修行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