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耻,看着道貌岸然,实则一肚子花花肠子。”
“就前两天,他被人发现昏倒在自己家中,怎么叫也叫不醒,把吴郡的名医都请来瞧了个遍,都没有办法弄醒他。”
“不过那些名医都说,这小子精元大耗,肾气阴虚之症。”
燕小五说着就哈哈笑了起来。
“……”
江舟想着自己几次见到徐文卿的印象,再加上那晚与他夜谈的观感,觉得他完全不像是这种人。
毛病是有的,也几乎都是此间许多文人的一些通病,骄傲自负,固执己见,却也无伤大雅。
人品还是不错的。
虽然人品好坏和好不好色也没有必然联系,但徐文卿此人给他的感觉却是意志极坚,不像是没有一点自控能力的人。
燕小五笑了一会儿,继续道:“你说怎么着?后来又请了他们白麓书院的师长来看,结果说他体内阴气郁结,必是被阴邪之物所趁。”
“便将其带回白麓书院,每日为他诵读所谓的圣贤文章,要以浩然正气为其驱除阴邪之气。”
“初时倒也好使,徐文卿还真醒过来了,虽然虚弱,倒也能勉强说话了,”
“他的师长问他都接触过什么人,这小子将自己近日的经历都细说了,楚香帅的名字就是从他嘴里说出的。”
燕小五顿了顿不屑道:“这小子不地道,人家楚香帅与他折节下交,他扭头就把人卖了。”
“……”
这小子,活脱脱一个香帅狂粉啊……
江舟不由神色古怪地道:“白麓书院把这事算到楚留香头上了?”
燕小五道:“那倒不是,那帮子酸儒,虽然令人讨厌,却还不至于不讲道理。”
“其实他们听出徐文卿那小子话中有所隐瞒,只是不想逼迫他,想着过些日子再慢慢查就是,没想到,一到夜里,那小子又昏过去了,然后白天又醒过来。”
“此后每天都是如此,夜里昏迷,白天清醒,而且体内阴气越来越重,连浩然正气也不管用,白麓书院也无法可施。”
“照这样下去,恐怕徐文卿要不了多久,就得一命呜呼。”
“说起来也有意思,这姓徐的怎么都是栽在女鬼的手上?”
江舟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他的幸灾乐祸。
看了他一眼,有些好奇地道:“这种事白麓书院应该不会大肆宣扬吧?你是怎么这么清楚的?”
燕小五理所当然道:“我在白麓书院有人啊。”
江舟脸皮微动:“……你究竟哪里没有人?”
燕小五还真的认真地想了想,才道:“那还真想不出来,没办法,你五哥我交游广阔,义薄云天,大家伙儿都给我面子!”
“……”
江舟忽略掉他的无耻,问道:“仅凭这些,怎么就能断定徐文卿是让女妖精害的?”
“而且,既然知道了是谁害的,以白麓书院的实力,难道还对付不了那个女妖精?那妖精什么来头,这么厉害?”
白麓玉壁
“那当然不至于,虽然不想承认,但白麓书院号称众贤云集,等闲妖魔甚至不敢靠近,还不至于这么无能。”
燕小五道:“其实谁也不知道徐文卿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小子死活不肯招。”
“不过这小子道貌岸然,其实好色得很,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没见过女人,自己命都快没了,居然趁人不备,偷偷溜出去,私会女妖。”
他鄙视道:“被白麓书院的人发现,尾随而至,听说好像大闹了一场,那女妖也是了得,书院的人也投鼠忌器,竟让她带着徐文卿闯出了围堵,逃进了白麓玉壁,这下就算是大儒来了也没用了。”
“白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