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话下,若是如此凭白蹉跎三年,未免太过可惜,”
“晚辈听闻,若能得德高望重之人举荐,可免去院试,直赴秋闱……”
江舟说着,望向襄王。
襄王此时似乎多了几分酒意,面上浮现几分酡红。
不待江舟开口,便道:“本王还当是什么大事?此等区区小事,就交由本王这逆子去办吧,保准无忧。”
襄王说着,反手就在边上的广陵王后脑勺上来了一巴掌,砰的一声极为清脆。
“逆子!还不与你江世兄见礼?”
广陵王捂着脑袋,不可思议道:“父王!我可比他年长!”
“砰!”
又是一脆响,襄王收回手,甩了甩:“放屁!以年纪论长幼,那是市井俗夫之流!”
“你空活几年,一事无成,还敢引以为傲不成?”
广陵王敢对襄王是敢怒不敢言,只好对江舟怒目相视。
江舟摊摊手,对于收这么个王爷小弟倒是乐观其成。
襄王一边喝酒,一边道:“话你也听到了?可别给本王办砸了,否则打断你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