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
“你以为,令兄会如何取得三面锦绣旗?”
江舟却反问道:“为何要取锦绣旗?”
楚王诧道:“不取旗,如何取剑?”
“叶某……无意取旗。”
天井之中,恰好响起白衣人那悠然高漠之声。
王节信皱眉道:“叶先生,这是何意?”
“什么东西!既然不想,就滚下山去,不要在这里耽误……”
有人破口大骂,但话还没说完,却嘎然而止。
众人只见那大骂之上,眉心现出一道血线,整个人缓缓仰面栽倒,扬起一片尘土。
而那白衣人手上,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剑。
他手中拿着一方白帕,轻缓地拂拭过剑刃。
剑刃上并不沾一滴血,可他拂拭得小心翼翼,一丝不苟,就像在拂拭情人的手指。
千佛顶上,一片死寂。
眼睁睁地看着他拂剑。
过了一会儿,才剑他手下白帕,叹道,“可惜了……”
没人知道他在可惜什么。
只见抬眼,淡然道:“待诸位英雄豪杰都败伏于叶某剑下,这天子剑,自然便是叶某的,诸位英雄的一切,财富、势力,包括诸位的性命,自然也都归叶某。”
“诸位英雄……以为然否?”
“……”
如此话语,已经让人不知说他是狂还是癫,一时间,竟连骂人都忘了。
“我佛慈悲,大梵无量……”
最后还是灭明尊者最先开口。
他面露不悦:“叶施主,未免太过心狠手毒……”
取尔首级,但请笑纳
叶孤城目光转动,扫过灭明尊者。
忽然绽齿一笑,悠然道:
“大师令群雄共聚,所为者,不正是千秋功业?”
他倒转长剑,屈指轻弹,漫吟道:“英雄夸宝剑,功在杀人多。”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不杀人,何来功业?”
叶孤城抬眼再望向灭明尊者,嘴角虽仍见笑意,眸中却愈显高漠。
“和尚太过虚伪,不配与论,退下罢。”
这神情姿态,就像是挥去了一只惹人嫌的苍蝇,轻慢、随意之极。
饶是灭明尊者百年道行禅定功夫,一时竟也感怒火攻心,七窍生烟,一张祥和的脸庞也瞬间变得通红一片。
莫说是他,就算是千佛顶上的江湖群雄,也感同身受一般,血气都不由自主地沸腾起来。
这个白衣人别的本事如何先不说,这气人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
“英雄夸宝剑,功在杀人多……”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一众江湖群雄气恼之余,如崔行之、王节信,还有楚王殿上之人,却都是在回味着那两句诗。
楚王也不禁叹道:“不愧是与谪仙人同门之人。”
区区数言,却似乎令他看到了自己座下王榻之下,是如山白骨,血海滔滔。
他虽满手血腥,却也不禁一时恍惚出神。
“哪个山沟沟里跳出来狂徒?”
什么诗什么词,这些江湖草莽可都不在意。
叶孤城连番的狂态,却是惹怒千佛顶上群雄。
当下就恼了一人,从人群中跃了出来。
此人身材削瘦,身后却背着一柄大剑。
此剑非同一般,剑刃极宽,几乎有此人身形一半。
在灭明尊者苦苦忍耐怒火之际,先一步剑指叶孤城。
叶孤城漠笑道:“你是何人?”
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