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看扫了一眼宝志,收回目光笑道:“本官此来,是为了一件大案。”
“前些日子,有人勾结绿林匪盗,聚众谋反,罪大恶极。”
他目光转动:“冯臣禇卫,你二人即刻调派人手,将净世僧贼、平天贼、升平贼、洞庭水贼、绿林众匪等一众贼首,还有……宝月妖僧,押回府衙听判!”
宝志老僧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眼中射出两道精芒,其中竟然隐有血赤之色,虽是一闪而逝,却被江舟看个分明。
宝志老僧叹道:“江居士,你若执意如此,恐遭厄难。”
江舟笑道:“哦?本官倒想看看,本官禀公执法,惩奸除恶,诛杀叛逆,能有什么厄难。”
“大梵无量。”
宝志老僧见多说无益,低喧了一句佛号,便转身离去。
江舟神色不动,待包龙图退堂,众人退去,面色才微微沉下。
让冯臣禇卫去抓人,不过是故意说给宝志老和尚听罢了。
其时那些人早已经被他化身叶孤城时带了回来。
除了宝月和尚,此时都暂时关押在开封府大牢里。
刚才态度是放了出去,狠话也说了。
但其他人便罢,他真要审宝月和尚,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别说宝志老僧,恐怕大梵寺都会惊动。
到时不仅是他,连大稷朝廷都会有压力。
不过……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宝月这贼秃,已经蹦哒得太久了,江舟不打算再留着这个祸害。
他不仅要审,还要在其破禁之前,弄死他!
不王之王
佛掌印已经将掌中娑婆传授给他,江舟不说尽解其中奥妙,也能知道个大概。
而且那座五指大山,本就是佛掌印借他的手使出来的,与他自有感应。
所以江舟清楚,这山镇压不住宝月和尚太久。
以他的力量,即便是由佛掌印驱使,最多也只能禁锢住宝月和尚月余。
若不出意外,还有不到一个月,宝月和尚就能破禁而出。
江舟不可能就这么让他大摇大摆地脱困而去。
但也正如宝月所说,自己镇不住他,现有的手段也很难杀得了他。
他那月轮宝塔法相本就坚固无比。
即便用九天元阳尺,能击碎他的宝塔法相。
尚有三十七佛宝,加上那轮宝月,哪怕只是一丝月光遁走,宝月和尚也能借此重生。
这贼秃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有恃无恐。
宝志老僧现在为止,都没有发作,一副好商好量的模样,也不外乎如此。
江舟固然能重创于宝月,但他却不满足于此。
这和尚屡次三番地针对他便罢了,这次还把主意打到他身边的人身上。
而且以这贼秃的阴险,若是让他跑了,以后还一定给他招来多少麻烦。
虽说心有杀念,如何杀了他却是个难题。
江舟思来想去,除非他能请得关二爷动手,才有万全把握。
只不过,就为了一己私念,把二爷请下来杀人,自己想想都觉得过不去,为了这贼秃惹关二爷不快,实在不值当,何况二爷也未必会给面子。
除此之外,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青天三铡。
这三口铡刀承负大稷国运,人道大势,人情法理。
龙头铡下,皇亲国戚,凤子龙孙,鬼神妖仙,只要干犯国法,亦要亡魂断首。
一品至圣也不例外。
宝月和尚再厉害,也绝逃不过人道法理的制裁。
只是要用这铡刀去铡他,却还有两个问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