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曾以香火冥钱广散于市,低出高进,大肆收拢金银,”
“便曾以附生其中的香火冥金阴灵运送钱财。”
“与黄庄主所述,颇为相似。”
“不过,那些本就是久受香火而生的阴灵,并非真是钱财所化,”
“黄庄主家中的钱财,当不会是此类阴物,却也能化为人、马,倒是奇怪。”
林疏疏气道:“不论如何,既然连我玉剑城岁贡也敢偷,不论是谁,本公子都要他付出代价!”
黄柏有些惶恐道:“剑主,弟子丢了岁贡,今年恐怕是不能……”
林疏疏摆手道:“你不必担忧,若你所言是真,这便是有人故意与我玉剑城过不去,本公子自会去寻他计较。”
“可你若有半句虚言……哼,你知道后果。”
这一瞬,他的声音似冰霜一般冰寒,似宝剑一般锋锐。
纵然黄柏心中不虚,脸色也不由变得苍白。
江舟适时打了个圆场:“黄庄主,你适才说,庄中还有诸多怪事,除了那老妇和钱财化人走失外,可还有其他?”
黄柏哀叹道:“自然是有。”
“自庄中金银财物走失,黄某颇为后悔,那日怠慢了那老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