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既然李兄有请,二位自去便是,我这里也并无甚大事,你们不必担忧。”
李伯阳他看不透,但素霓生、林疏疏二人一直留在这里,肯定是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毕竟这王平这一家子的事,牵扯极大,如今虽然看似风平浪静,但暗中也不知道藏着多少双眼睛。
“江兄,此事或是与江兄关系甚大,未曾验证之前,我也不好明说,”
李伯阳歉意道:“但请江兄近日万万要小心一二,待我等回返,必给江兄一个交代。”
江舟闻言心下念头转动,面上只是一笑道:“好,那就有劳了。”
三人随即离去。
江舟看着三人离去的方向,陷下沉思。
没过多久,虞拱和燕小五双双赶来。
二人脸色都有些苍白难看。
燕小五一屁股坐到矮榻上,伸手夺过江舟前面的杯子,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抹了一把脸,大喘了一口气,才黑着脸抱怨道:“兔子刨窝狗吃屎,都他娘的不是人干的活。”
“你小子倒自在,坐在这里喝喝茶,乘乘凉,就指着一堆人给你忙活。”
“你也太狠了呀,千多人,一排一排地拉上去,一刀一刀地剐,那肉片堆地上都能铺一尺厚,金水河都红了,太惨了!yue!”
江舟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朝虞拱道:“可拷问出刘祥和那个‘大善人’的下落?”
虞拱脸色也是一阵发白,显然行刑的场面确实不怎么好看,连他这样的斩杀了无数妖魔的积年老吏也有些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