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原来鹤冲天是跑去投军了?
难怪。
当初收回江都之后,他也曾动念寻几个可用之人来。
鹤冲天便是其中之一,不过鹤冲天那时却拒绝了他,说是有了去处。
江舟也只以为他还有什么异念,或许也如那些“义军”一般,有趁天下大乱之际,赌上一赌。
以他两江七十二县大龙头的威望和势力,倒不是没有一搏之力。
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李东阳之前来信让他不要入京,也许并不仅是不欲他陷入玉京中的漩涡,大抵也有是有几分让他置身在外,还能有些威慑力。
吉甫说道:“少师如今雄立天南,举足轻重,即便朝堂之上诸公,仍有不少人不愿承认,多有对少师不以为然者,却也不可能全然忽视少师之名。”
“这也正是秦王一党要对付少师的症结所在,少师一去,冢宰孤悬北境,便真要任由秦王拿捏了。”
“但长乐公主绝不会坐视阳州落入秦王掌控,满人也正是因此,才会出手将老夫送出京中,且一路暗中护送至此。”
江舟听他满口赞誉,却没有露出什么得意之色,只是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吉大人又为何要让我入京?”
同时心中也在寻思。
进京?
那是不可能的。
他在阳州称王称霸,干嘛要进京当孙子?
不过……
他自己虽然懒得动弹,但玉京一行,恐怕还真有必要。
只不过不是他进……
烫手山芋
吉甫对江舟疑问也毫不意外,反而早有所料般。
无奈一叹道:“此举实为无奈。”
“冢宰之意,老夫等人都是清楚的,我等也曾多次劝冢宰将少师召入京中,引为臂助,不过都被冢宰严辞拒绝,理由方才老夫也说了,同是,也是对少师回护之意。”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即便明知少师在外,方能为冢宰稳固根基,”
“只是秦王性刚而愎,纵然不能尽善尽美,抽调北境兵力也是势在必行,”
“以秦王之性,不动辙已,动辙犁庭扫穴,抽空北境大军,令北州孤悬,也定会想方设法将冢宰按在北境,”
“若是被狄、戎趁势攻破北境,那冢宰怕是难以幸免,我大稷……也危矣!”
“这便是秦王一党的谋算,断冢宰进退之路,亦是断我大稷气运!”
“我等也是无法,若无少师进京主持大局,与秦王抗衡,冢宰危矣!大稷危矣!”
“老夫岂能容他如此!”
“两害相权择其轻,请少师入京吧!”
说完,吉甫紧紧盯着他,眼中满是期盼祈求。
江舟并没有回应对他的期盼。
吉甫说的这些,他早已经想到了。
真如吉甫所说,那李东阳只有两个选择。
一条是死路。
另一条,便是羽翼被剪除,根基被掘。
不过没了依仗的李东阳,就算现在不死,也是任人揉捏,将来也难逃秋后算账,也是一死。
毕竟李东阳这样的人,只要不死,就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来,没有人敢留着他。
这也是他起意入京的根由。
不仅是为了李东阳,还是为他自己。
你江爷爷好端端在天南享福,没去招谁惹谁,却偏偏有这么多人容不下他,非得来扰他安乐日子。
要是不搞死一两个,别人还不当江爷爷好欺负?
不过,却京是势在必行,只是不他不能进,还得等。
至少等他有把握对付帝芒再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