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让江舟几人见识了一番上古神民的强大。
没了黄龙,他们速度慢了许多。
花了一个多月,方才跨越最后一段海路,登上了那传说中的南瞻部洲。
“这里……就是那东土大唐?”
“果真是人间繁华,处处灯火。”
一行人中,只有高柢如同刚进城一般,东看西看,路过一个大姑娘都能让他看直了眼……
好吧,这些大姑娘的作风之豪放,就算是江舟,都多看了几眼。
不过,若说繁盛,却也谈不上,仅眼前所见,与大稷似乎相差也不多。
就连风土人情,竟然都有许多相似之处。
所以素霓生与林疏疏倒也不见什么惊奇之色。
江舟却知道,这里不过是大唐一个边远的小城罢了。
适才入城时,他们一行被守城兵丁拦住,好在身上有槁馀国主赠送的国书,没有惹出什么乱子,却也并没有得到什么优待。
“这就是大唐盛世?怎的这城中之民,多是面有饥色,连饭都吃不上的模样?”
走在街上,几人渐渐发现不对劲。
一路行来,时常见得一个个衣衫褴褛,骨瘦形销之人躺在街道两边。
林疏疏眉头微皱,有些怀疑当初槁馀国主吹嘘的话来。
他话才出口,落入边上一个经过之人耳中,便停下来道:“何止是咱们渔阳县的人吃不上饭?河东、河北,如今处处都是天灾大旱,连皇帝陛下所在的关内,都有蝗神肆虐。”
“这年景,能活着都是老天保佑喽!”
跪香求雨
高柢忍不住道:“不是说,大唐是天朝上国,万邦来朝,皇皇盛世吗?怎的还有这般大灾?”
大荒与南澹部部渊让远隔重洋巨海,数以亿万里,他能听闻东土之名,已经是难得。
道听途说,没有来过东土,也是情理之中。
那路人闻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看你是外邦之人,说出此话来倒也不足为奇。”
高柢身披兽皮,半身赤裸,肌肤犹如古铜一般。
虽然面貌年轻,但满面虬须,披头散发,看起来跟个野人一般。
一眼就知道不是东土之人。
“我大唐自然是天朝上国,大唐皇帝陛下英明神武,远迈古今圣皇,令我人族得以生息,四方不敢犯,妖魔不敢侵,乃是我人族之圣人……”
路人说到这里,却是忽然一叹:“只是虽有圣王在位,奈何这世道艰险,不仅八方四野皆万方万族虎视眈眈,头顶上也还顶着老天爷呢。”
“也不知道是朝中哪个奸侫贼人,做了伤天害理之事,才令得上天震怒,降下百年难遇的大旱,又遣下蝗神,咱这儿还算好的喽,关内如今听说那是赤地千里,今年的收成都让蝗灾祸祸了……”
林疏疏忽然开口:“不对啊,这不都是人君失德才会有蝗灾肆虐么?”
“……”
江舟和素霓生看着那路人骤然变化的脸色,一人一边狠狠拉了他一把。
“念你是化外之人,不识礼数,又是肢体不全的,我不与你计较,但别怪我没提醒你,若让旁人听了去,仔细你等这身细皮嫩肉!”
“哼!”
这人说完,重重地哼了一声,抚袖而去。
看着此人离去,江舟瞪了他一眼:“会说话你以后就少说点!”
林疏疏撇撇嘴:“哼,算他运气好,换了本公子以前,他要想离开,怎么也得留下一双腿。”
江舟也知他是嘴硬罢了。
以他的性子,若是有人敢当面揭他的短,他还真是会让对方生不如死。
但能让他出手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