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而是江道友实不必冒此大险,”
“据我等所知,那狛狛纵然受制法阵,无数年月以降,早已被磨灭得虚弱无比,但那是相对于其全盛之时而言,”
“其血气神通,如今怕是也依旧堪比阳神真人,”
“若是我等倾力相助,加上那位程大将军,想要将其斩杀,倒也并非不可能,”
“但也必将付出极大代价,江道友你……”
他顿了顿道:“江道友,这样罢,我等愿替道友走一遭,将那狛狛击杀,一应所得,都归道友。”
他倒是没有认为江舟如此急切想要杀那狛狛,甚至宁愿浪费他们几人的一次承诺,是因为贪图什么龙虎榜名位。
龙虎榜名位虽诱人,但与他们几家的承诺而言,可未必能比。
只当他是想为身旁这个友人报仇,或是别有缘由,却也没有探究之意。
只是言下之意,却是认为江舟的道行并不足以在秦岭自保,不想让他去冒险。
江舟哪里会答应?
要不能抢到人头,他杀妖还有什么意义?
“好了,”
王善恶此时已经看出江舟之意甚坚,没等他说话,便直接摆手道:“既然江道友有意斩妖除魔,那我等助道友一臂之力也是应当。”
“江道友,王某答应了,必定助你斩杀那狛狛。”
功德护性,气运护命
王善恶一口答应,张鸣鹤与葛稚川也未见意外之色,似乎也一道默许了这个承诺。
倒是那嘘雪使一惊,旋即面现不忿之色,只是被边上的啸风使死死按住,不让她发作。
张鹤鸣笑道:“王道兄之言,便是我与稚川兄之意。”
“江道友,斩了那狛狛后,是否便能助我等一臂?”
江舟一笑:“既然几位都已如此诚意,江某再是推拒,那便是不知好歹了。”
葛稚川大喜:“如此甚好,江道友放心,那卯二虽有些道行,颇为难缠,但如今被我等几人所伤,已难成气候,”
“只需诱得现身,她必死无疑,定不会令江道友置身险地。”
江舟摆手笑道:“葛道兄不必担忧,江某修行至今,虽比不得诸位道德精深,却也曾历经劫难,若是贪生惧死,也无今日。”
“几位冒险助我,我又岂能不涉艰险,坐享其成?”
张鹤鸣忽然大笑:“哈哈哈哈,江道友果然是性情中人,如此心性,难怪能于短短不到十载之间,于那凡域之中,由一介凡人修成先天大道。”
“不可能!”
江舟还没说话,一旁的嘘雪使猛地脱口而出,满脸难以置信。
边上几人也都是一惊。
他们也是这才知道,江舟竟然是自凡域而来。
而且竟是修行不过十载?
这如何可能?
尤其是那嘘雪使,她本来最是轻慢江舟。
因为之前数次冒犯玉府,还曾设计陷害,祸水东引,令玉府背上擅杀大荒诸国国使、与天庭蝗神的罪名。
虽然江舟做得隐秘,而且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处理得极其干净,捉不到首尾。
但玉府雷城终究非同寻常,点点蛛丝马迹,也能推断得大概,只不过没有证据罢了。
擅杀大荒诸国国使倒罢了,不过是受唐王责难几句。
但擅杀蝗神的罪名可大可小。
玉府雷城有雷部照应,才没有落下罪患。
却也因此闹了个没脸。
有此纠葛在,她岂能有好脸色?
对于始作俑者的江舟,她更是看不上。
哪怕知道江舟斩了北海神子,却也只当是个只会耍弄阴私手段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