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闻言都不由迟疑。
正如老者所言,以持国天王之能,若当真亲自动手,根本不必如此麻烦,江舟也绝无幸理。
“不必考虑了。”
此时乳猪说道:“我量持国那狗贼也没这狗胆亲自动手,否则又何必以四梦法乱江小子四大?以他之能,真要夺舍,一个念头便能强夺了去。”
说完,也没有向众人解释其中道理。
朝老者道:“凤鸟氏,你可有法子将本星猪也带入江小子梦中?”
其实它也有入梦之法,不过却需要通过本人方能入其梦中。
像是伯奇鸟这等只由一丝感应炁机,便可入梦之能,倒是没有。
老者看了它一眼,也没有询问其用意,点点头道:“你亦有入梦之能,有伯奇相助,倒是可行。”
“好。”
乳猪当即朝罗思远道:“小子,还愣着作甚?赶紧睡觉!”
“啊?哦哦!”
罗思远一愣,旋即便回过神来,想要回返房中。
却被一只猪蹄突然从脑后敲了一下,登时昏睡了过去。
“哪儿那么娇气?就在此地睡。”
乳猪拍了拍猪蹄,也不理旁边无语的众人,朝老者道:“凤鸟氏,开始吧。”
成仙
菩提塔中。
三娘子盘坐地上,头顶宝莲灯高悬。
灯芯绽放蒙蒙烛光,散落周身。
三娘子时不时抬头,恨恨地看向那尊持国天王像。
塔中此时有一圈圈音波如涟漪般扩散。
人身耳窍难以听闻,却是隐隐间能自心底响起,直达神魂深处。
避无可可避。
这音波及至她周身数尺,便被宝莲灯光阻挡,近不得身。
在那壁画下,江舟也如她一般。
头顶九天元阳尺高悬,紫气垂落。
只是元阳尺是降魔之宝,论及护身,终究不及宝莲灯。
何况这音波非妖非邪,元阳尺降魔镇邪之威更大打折扣。
“堂堂持国天王,竟然用如此阴险卑鄙手段对付一个下界凡人,传扬出去,却不知你如何有脸面于三界立足?”
三娘子心知,此时江舟已经被那持国天王暗算。
虽有心相助,只是持国天王又哪里容得她坏事?
此时她护助自身已经是勉强。
恐怕持国天王是忌惮金天王,否则她怕是连自己也难以护住。
三娘子也自知奈何不得对方,只得不时怒骂讥讽。
只盼能令其羞恼动怒,或许能让江舟觑得一丝机会,脱出那极乐妙音。
虽是她也知道这基本是不可能的。
只能又急又怒。
与此同时。
江舟正陷于一种奇妙境地中。
他能在雷劫与持国天王的双重折磨之中,坚持如此之久,却不是无根无由。
一是早早备下的杖解之术。
二是陶罐中的金汁。
三便早被他藏于乾坤布袋中,时刻以离火之眼消磨炼化的太白金星尸身。
凝炼了杖解神通的如意树枝,为他转移了大半雷火之刑。
他在雷火之劫中不断崩溃的肉身,便是靠着舍利金汁不断修复。
在这一坏一成之间,循环不断,令他的肉身非但没有崩溃,反倒是愈加强横了。
至于乾坤布袋中烧炼的太白尸身,却是源源不断地给他提供元炁,令他一身法力近乎永无消竭。
而且在持国天王这根搅屎棍的阴险手段之下,也不消定下心来修行,只在折磨之中道行不降反升。
塔外数年,塔中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