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灌木的枝丫间还点缀着一种橘红色的小浆果。
“马吃的那是不是沙棘?”洛泱问前面坐着的阿伦。
阿伦一直在看山石的顶部,没搭她的话,反而一脸严肃的对车夫说:“别让马停下来,快,快跑过去!”
洛泱脸色变了:这难道就是,为什么在道路最窄处,路边突然出现马爱吃的浆果灌木的原因?
她大声对车夫毕鹏道:“快跑!我们跑,他们就会跟上来了。”
毕鹏一鞭子下去,两匹马中领头的那一匹“咴儿咴儿”的叫起来,拖着车子便往前冲。
“别停!跑过去!”
阿伦一手向后抓在车厢的门框上,一手将摇晃的半边车帘抓在手里,嘴里对着阿慕大喊。
阿慕双腿一夹马肚子,也跟着大喊:“跑!冲过去!”
丁香紧紧拽住洛泱,生怕一个刹车她会飞出去。
一阵急促的马脖铃声和杂乱的马蹄声过后,只听见“轰隆”一声响,洛泱转头从车厢后的小窗向后看,是一块山石从凸出的山顶上滚下来。
阿夔惊出一身冷汗。
若不是阿伦提醒,他们的马停在山石下吃刺柳浆果,那石头砸下来,就算反应快,也难免会有死伤。
“郎君,里面庄子只怕不对,我们不要再往里走了!”
阿伦跳下马车,拉住阿慕的缰绳,声音里带着恐惧。
“怎么回事?上次我和阿凛带人进来,并没有被袭击。”阿慕、阿夔他们也下了马。
阿伦脸上阴晴不定,他或采茶、或带路,进出山庄十几次,早就知道这里是山庄防山贼的一个陷阱。
两边山顶各准备了几块大石头,一般情况不会使用。
现在才刚入申时,天光大亮的,上面的人绝不会眼瞎到把他们当成山贼。
谷span≈gt;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刚才看见山顶上的人影,根本不是茶庄里的人!
“这里是清茗茶庄自保的陷阱,绝不会用来害路人,更不会害进山的客商。咱们的马车上商号旗这么显眼,茶庄的人怎会袭击我们?”
阿伦讲得很快,他指指层层梯田下,山谷里的庄园:
“看,那里就是清茗茶庄。茶庄一定是出事了,从山南东道进来的盗匪……对!一定是他们找到了进茶园的路!”
“小郎君,阿伦说得对,里面情况未明,我们只有十人……”
邵春觉得既然怀疑,就没必要去冒险。
洛泱沉吟片刻,看看远处那堆落下来的山石道:“往回走也没那么容易,路已经被挡住了,难保他们不会趁我们疏通道路的时候,再次下手。”
这话没人反驳,这也是阿夔他们担心的事。
“庄子里平时会住多少人?”洛泱看着阿伦问道。
“茶庄离汤峪不远,冬天暖和,反而人多,那老官人一家还有他们的族人都在庄里,还有老官人的朋友,他们有时也会到清茗茶庄过冬。
具体多少人……总有二、三百人吧。”阿伦不是很肯定。
“这里远离县衙,我们要退回去报官也没有证据,既然不能退,那我们往前走,到庄上去看个究竟。二三百条人命,我们不能不管。
倘若盗匪还没到庄上,我们还可以给他们报个警。”
洛泱看着阿夔,希望征得他的同意。
阿夔对她笑笑,将刚才拔出来的腰刀插会刀鞘,对身边人道:“把你们的弓箭背在身上。”
“这是要去打探消息?”
阿伦没想到,这位看上去有点脂粉气的小郎君,做起事来尽显英雄气概。
“不,我们人少,敌暗我明,不适合分开。既然要去就大家一起去,到了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