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澄就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她利用了?
“并非圣上。圣上在殿中关了两天,烦闷不已,逛园子去了。”徐清源不卑不亢,她微笑道:
“您是清源的救命恩人,没有您,还不会知流落到平康坊哪座花楼里,清源自然该知恩图报,为大将军您做点事。”
“哦?做什么事?”
“圣上年轻,精力充肺,您一味压制他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就像现在他说是逛园子,实际上是去学士院会李训。
您已经军权在握,只要把握住用人权,就算还圣上一些自由,他非但不会反抗您,还会感激您,君臣相安,岂不两全其美?
清源还可以在圣上面前替您说话,减小您与圣上的摩擦,在清源看来,这才是您权利长存的好办法。”
王守澄瞟了她一眼:“你野心不小啊!本朝只有一位德妃,三妃缺二,你的路很顺畅。”
“清涟谢大将军。”
“那你说说,要给圣上什么样的自由?”
一拍即合
王守澄自己一肚子弯弯肠子,却喜欢说话直来直去的人。
徐清涟直抒胸臆,正是投其所好,她道:
“平日里圣上常常说自己要做贤君,清涟问他,怎样才能称作是‘贤君’,他说,‘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他既想做这样的贤君,您何不成全他,将花甲之年的刘禹锡、白居易等人招进学士院,让圣上与他们吟诗作对,做个风雅贤君。”
这都是圣上曾对她提起的名字,刘禹锡在汝州、白居易在洛阳,他们早些年就被排挤出上京,如今年岁已老,也只能在诗赋中念念不忘当年的大唐盛世。
王守澄将捧在手中的茶杯转了转,瞟了徐清涟一眼,心想,这个主意不算坏,这些文人空有大志,倒是能和圣上情投意合。
“知道了。我听说,圣上临幸你之后,你拒绝入后宫,那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他不相信这个女人没有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