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低情曲意

跟尹辗说呀,看他是办事不利治你,还是拿我怎么样。”

    “搞什么男人?”萃萃惊诧过后恢复常态,“哪里的男人?”

    “野男人,我怎么知道哪里的。”说完不再理会。

    珗薛要换衣服,背对着她手攥在衣襟两边将脱未脱,萃萃坐着不动。她回头看她,她道:“换呀,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说搞男人的时候那么坦荡,在外人面前脱个衣服忸忸怩怩,就这样子搞什么男人。她认定她这别扭劲儿只能去摸摸路边小狗,有次隗逐不小心碰到她手还打翻了蚕架。

    蚕蛹在地上乱滚,珗薛道歉:“你可以演示给我看,不用手把手教。”

    “女人要懂得自爱——这怎么会是我说的话?”萃萃顿住,又接着道,“但是你,这么说吧,太皇太后身边养的西施犬,让土狗糟蹋了,不仅把土狗砍了,还把一条街的公狗杀光。人跟狗是不一样的,人知道自己身份尊贵,畜生们在意什么。”

    珗薛怔忪许久,慢慢转过身,“谁是土狗?”

    “对你而言,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土狗。”

    萃萃见她大感惕惊的神情,再加一把火。

    “他们只想把你脔在身下玩弄,你还送上去,你不是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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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玞一封诀别信送到翡玉公子府上。她本想利用这个男人杀萃萃,反倒叫萃萃三言两语让她跟这个男人翻脸。送信的小甲看着他脸色越来越阴郁,心里也越来越忐忑。

    曲甲第问:“信上说什么不好的话了吗?“

    覃隐道:“没事。意料之中。”将信纸折回信封。

    但为何不是他跟翟秋子私通的事她感觉被玩弄很受伤,而是“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曲甲第是一向知道他这玞姐很毒舌的,对信里可能有冒犯的话感到不安,也害怕他不带他玩了,战战兢兢,“她是不是骂人了?”连忙撇清关系,“她的立场不代表我的立场!”腆着脸上去,“我还是最喜欢翡玉哥哥。”

    她也就昏头胀脑了一晚,都不能说是意乱情迷,意乱情迷至少还持续一段时期。

    她严防死守,无坚不摧,以为裂开了一道缝,又迅速合上了。

    覃隐靠坐在寒玉台边,又把信拿出来看了一次。这次他烦躁地啧了一声。

    纪道雍瞅准时机爬过来,“大人,大人,我再写封信,您下点迷药……”

    覃隐踹他一脚,“滚。”

    他把他身上的骨头都接起来了,但可以再次弄断它们。

    他站起来,左手拿着信纸,右脚踩在纪道雍的手上,碾了碾。

    地室内回荡着惨绝人寰的哭嚎叫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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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秋子逃出城外,想再见他一面。覃隐赶到她藏身的客栈时,她转身扑进他怀里哭泣,这段时间的恐惧,孤独,心酸,难过都发泄在了他胸前衣襟这块眼泪打湿的水渍上。

    “我做到了……我杀掉他了……我做到了。”翟秋子呜咽道。

    覃隐抚摸她的头发:“你做得很好,他打你,你再不反抗,就要被他打死了。”

    她扬起泪眼朦胧的脸:“我之后该怎么办?”

    覃隐道:“你舅爷那边,已经将此事压下来,在尽力斡旋,但你亦知,吴家并不简单。”

    两边都是外甥,他如何偏私,皆是作难。

    翟秋子含泪蔑笑:“我翟家满门忠烈,男丁为国捐躯,爷爷疼爱我们姊妹,难道怕他不成?”

    他帮她把包袱收起来,给她塞了一些银票,“一个地方不能待得时间长了,我这次出来,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盯着,会不会暴露。有机会我就把你送出去,送回东邡。”

    翟秋子抹掉眼泪:“等我到了东邡